与皇太极同仇敌忾!”
“朕在此处,朕的旨意,就是天条!”
“朕给了他们成为英雄的机会和赏赐,他们却选择继续当一群只知抢掠的匪寇!”皇帝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厉狠,“既然给脸不要,那朕就只能用刀子,帮他们把脸皮割下来,看看里面到底还有没有忠诚之心!”
李若琏的头垂得更低,声音沙哑地应道:“臣,遵旨。”
皇帝的声音重新恢复了冷漠,“记住,你是去宣旨,也是去立威的。告诉满桂和他的将军们,朕能把他们从尘埃里捧上云端,也能一瞬间把他们从这镇东楼上扔下去,摔进无间地狱!”
“朕要让他们看到朕的刀!”
满桂的中军大帐,气氛压抑如坟墓。
皇帝斥责的圣旨早已抵达。
那上面没有华丽的辞藻,只有最直白最严厉的申饬。
每一个字都象一记耳光,火辣辣地抽在所有宣大高级将领的脸上。
“————名为王师,行若寇匪!将朕之子民推向敌侧,使朕之战略毁于一旦!
”
满桂沉默地坐在主位上,脸上那份曾因御笔匾额而生的光彩,此刻已然黯然无光。
他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有屈,有对皇帝愤怒的敬畏,更有对未来的深深焦虑。
他如何不知手下那些骄兵悍将的德行?
可水至清则无鱼,他一路从底层杀上来,靠的就是这股子不要命的匪气!
现在打了胜仗,让他们收敛?
谈何容易!
更何况旁边还有林丹汗的蒙古人在煽风点火!
帐内,将领们也都一个个耷拉着脑袋,气氛阴森。
不久前还高呼万岁的他们,此刻心中却满是怨气。
“他娘的,咱们弟兄们拿命换来的地盘,抢他几个娘们,拿几贯钱,怎么了?”一个游击将军低声抱怨,“那些鞑子,杀一个少一个,难不成还要跟他们称兄道弟?”
这番话代表了大多数人的心声。
就在此时,帐外传来一阵骚动,紧接着,亲兵仓皇来报:“总督大人!山海关来人了!是锦衣卫指挥使李若琏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