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屁(一大堆审核无法通过的脏话)”
傅卫疆把话筒拉远了一点,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等电话那头的人安静下来才重新开口。
“行了,我打电话给你主要是想和你说一声,我们这次到火车站会比之前预计的晚半天,那时候估计都是晚上了,你不用过来接我们,我们直接回帽子胡同那边,那边离火车站近一点,等修整好后就直接去安公馆见舅舅。”
傅正明见傅卫疆都安排好了,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帽子胡同,深夜。
傅卫疆给拉三轮的人结了账便提着行李跟在媳妇孩子身后。
傅瑜也很久没回帽子胡同了,瞧着眼前的一切都有种新鲜感。
她本想和周围的植物朋友们打声招呼,但怕它们在睡觉就没过去打招呼。
一家人轻手轻脚地走在巷子里,直到打开家门,傅瑜听到院子里的枣树熟悉的声音喊道:“是小瑜吗?!啊啊啊,是小瑜回来了吗?!”
傅瑜眼睛一亮顾不得那么多飞奔进院子抱住枣树,“是我呀,枣树哥哥,好久不见,我从羊城回来了!”
枣树激动地叶子沙沙作响,连结果不久还没成熟的枣子都掉了几棵下来,恰好砸在了傅瑜头上。
疼得傅瑜哎呦了一声,枣树赶紧道歉:“呀,对不起啊,小瑜,太激动了,果子都掉了。”
傅瑜嘿嘿笑道:“没事,枣树哥哥,我这次出去听了不少八卦,我和你说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