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把他吓得心跳都加速了。
沈老忙把其他人都推了出去,随后便和得知消息赶过来的军医们给喻振海检查。
十几分钟后,沈老才让傅卫疆等人进来看望。
此时喻振海也从沈老那得知了他跳伞后发生的事。
他一脸激动又感激地看着傅卫疆父女俩,声音嘶哑道:“谢,谢。”
傅卫疆:“行了,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你现在不方便说话,先好好休息。”
傅瑜给喻振海倒了杯水,“表叔,小瑜喂你喝水。”
喻振海感激地朝着她点点头,傅瑜小心翼翼地把水杯凑到他嘴唇边喂他。
傅卫疆偷偷朝沈老使了个眼神,问沈老喻振海知道他腿断的事情了没有?
沈老朝着他微微点了下头,傅卫疆无声长叹一口气,他说怎么看着表弟眼角微微发红,原来如此。
几人闲聊了几句后,沈老便让他们都离开,让病人好好休息。
傅卫疆父女俩这才离开,等病房内只剩下喻振海一个人时,他才敢泄露一点真实情绪。
他之前跳伞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这次必死无疑,那时的他还庆幸当初去找席冬雪,席冬雪没答应,要不然他还要再多惹一个人伤心。
可没想到他竟没死,被二表哥和小瑜救回来了,可他的腿也断了,听军医们说恢复的可能性不大,那他之后会怎么样,不用他们说,他自己都已经有预料了,早知道还不如死了算了!
想到这,喻振海眼眸空洞无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