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口风吧?”罗湘凑过身,笑道。 “姐姐这算取笑我了。 ”杨芳萍叹息。 “有时候,人是不能太死心眼的。”罗湘规劝道,心里却不知怎么的想起那位前夫来,初时也曾两情相悦,意欲白头到老;可不过是一两年的工夫,他就不怎么上心了,再过些时日,冷漠相对,甚至恶言相向了。 “姐姐想说什么?” “初时的喜欢往往源于颜表,之后的相处,才是人心。若一开始就无意,何来之后朝夕相对的欢喜。” “姐姐不是我,自然是没办法站在我的角度去感受,那就不劳费尽心思来宽解了。” 杨芳萍今天本就有些心神不宁,此时听了这些话,竟然烦燥的回怼。 罗湘倒也是愣住了,这才开了场,杨芳萍的反应居然如此剧烈。为了掩饰尴尬,罗湘不由起身,走到窗前去拉帘子。 靠窗而坐的杨芳萍的衣服上,有着刚换洗过的皂角味,可她的发丝间,却隐隐的是另一股味道。檀香! 罗湘拉着帘子抽绳的手一窒,檀香! 怎么会是檀香,那挥之不去闻过不忘的味道。 杨芳萍却一口喝干了杯里的茶,起身告辞。罗湘心里乱七八糟的,也无意留她。 不欢而散。 “怎么突然改了主意?”丁宁宇有些不明所以的问许时年。 “这郁家弄堂里的妇人,会不会是要去杀沈晓鹊的?”许时年趁着大家都不在,才敢问丁宁宇。 “镇子上的弄堂的确是错综复杂,走错也不足为奇。但若真有罗老师说的香味,就似乎跟这老太牵扯在一起了。”丁宁宇也说不出个因为所以来。 “不管是之前还是之后,不管是她还是他,不管是来祭拜还是来找这个鞘套?都应该是和王寡妇的死有关的人。”许时年看着这鞘套,冷哼道。“我倒要看看,镶了这么多宝,不贪着来取?” “所以要把人拉走,来个瓮中捉鳖?”丁宁宇这才回过神来,不得不佩服许时年。 “哎,想是这么想,也不知能不能成?但总要拼着试一试。” 许时年也是被逼的。 “且不说这个推断算不算捕风捉影?今晚的守株待兔说不定管用。” 丁宁宇听了,宽慰许时年。 “哎,不管这么多,先去看看衣箱里可还有些什么?”许时年拉了丁宁宇,又把衣箱搬了进来,上上下下里里外外的看了个仔细。 “想来这就是藏鞘套的地方?”许时年指着箱底一个有破损的凹槽,说道。 “本来倒也藏得滴水不漏。” 丁宁宇抚过这箱子的损伤,不管是藏的还是取的,一定是都是硬抠蛮拽的花了些力的。 两人又开了箱子来看,除了衣物,并不见有别的什么意外之物。 “你看这件对襟上衣,虽然颜色暗沉,花纹老气,可你要知道,这料子却是蚕宝宝吐出来的丝织的,夏天穿了,很是凉快。”丁宁宇翻起一件深色的衣物,说道。 “所以这不是普通老百姓穿得起的?”许时年伸过手来摸了摸,除了质感滑润些,也看不出别的什么名堂。 “那些个别的,都是粗布荆带的,稀松平常,就是普通老百姓常穿的。” “所以这个向老太,到底是个什么身份?”许时年越发猜不透。 “这倒让我想起,以前有钱人家的那种老资格仆妇,就比如奶妈,管家媳妇,有时主人会赏一两套贵重的行头,逢年过节充场面穿,平日里不过是和佣人一样粗衣布裤的。”丁宁宇大胆的推测。 “还是先把鞘套嵌回原位,把衣箱放到床底下再说。咱也做得滴水不漏。”许时年关了箱子,把箱子横倒在地板上。 两人小心翼翼的把鞘套重新藏好,把箱子按原来的印迹放置到床底下,这才想起,刚搬箱子时看到香碟子在外面放着,也要取来假装原封不动。 此时天光虽未暗透,却也混沌不明。这地板,总让人觉得奇怪,半新却不搭调。许时年无意的用脚跺了跺,一边是哚哚的实声,一边却有同同的空洞回声。 有暗道! 两人对看一眼,同时反应过来。可蹲下身来,却未看出任何端倪。 许时年进屋,对着尸体拜了拜,这才拿了支蜡烛出来。 丁宁宇借着光,在有空落之声的周围摸索查看,这才发现煤炉边上的地板上,有一个不起眼的小铁环,不由给许时年做了个手势。 许时年过来就想拉起来看个究竟,却被丁宁宇按住了手,用手指轻轻的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动作,又指了指屋里。 许时年会意,不动声色的拿了香碟,与丁宁宇返身回屋,关上了门。 许时年颤颤巍巍的把蜡烛放下,香碟子摆正,才发现手心里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