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不对,想要摆脱这种日子。
吕守成假意答应,私下里找到北邙山里的山匪,让他们在扬花回家路上埋伏着,把人给掳走了。
半个月后尸体在山下被路人发现,一身不是青就是紫,惨不忍睹。
没人知道在匪窝的这半个月,她到底遭遇了什么。
采柔惊得瞪大眼睛,昏黄的灯照出瞳孔中的震惊和愤怒,同时还有一丝怀疑。
“你怎么知道?”
吕守成再不要脸,也不可能将这种悖逆人伦的丑闻拿出来到处宣扬。
老钱知无不言,“邙下驿以前有个驿卒,我们都叫他小吕,老家跟吕守成是一个地方的,俩人好象还沾着点亲,他知道这个事儿。后来被姓吕的灭口了,让我们帮着埋尸,结果人还有一口气,事情就是他临死前抖出来的,让我们帮着去报官。”
这一点,老钱没对吕守成撒谎。
只不过小吕当时边说边吐血,听得不是很清楚,连猜带蒙加联想,最后汇成这样一段故事。
也不知道对不对,所以他没敢在吕守成面前提及具体细节。
不过有一点可以确定,吕守成确实糟塌了自己的亲侄女扬花,这个小吕说得很清楚。
“小吕没那么硬的命,出了邙下驿还没坚持到半个时辰就咽了气,我们把他埋在山脚下了。”
之所以回驿站晚,是三人被吓着了,怕变成下一个小吕,想跑。
琢磨了半宿,最后还是又回了邙下驿。
一来吕守成出手阔绰,他们确实也得了不少好处;二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万一吕守成带人找到家里去,全家都得跟着遭殃。
采柔没再说话。
眉头紧锁,眼尾上挑,向来温和的眉眼罕见露出压抑的凌厉。
天底下竟有如此禽兽不如之人不对,做出此等行径,人伦纲常礼义廉耻统统弃之不顾,这哪里还算得上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