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开始也觉得不太可能,但是事实摆在眼前,我们怀疑东洋修士在学校里面设置了传送阵!”
“架设传送阵可不是小事,需要很大的地方,还要隐蔽,应该是在地下。这么大动静,难道当初修建学校的施工队伍和所有师生都没有察觉任何异常?”
吴占明叹息道:“那所学校是东洋人以投资的名义修建,对我们实行教育援助,促进教育事业发展,培养两国之间的友谊。
“当时我们国家刚刚开放,不能拒绝外资,所以答应下来。施工、老师和招生都是他们自己安排。后来东洋在华夏全国各地开设了数十所这样的学校。”
胡开元倒吸一口凉气:“好家伙!我不信鬼子们有这么好心,开学校帮我培养人才?培养汉奸还差不多!那还等什么,带人抄家啊!”
吴占明:“有那么容易还用叫你吗?学校在帝都的市中心,又涉及外资,不能出乱子,造成国际和社会舆论,必须要拿到确凿的证据。”
“如果不是这次对方计划暴露,被追杀得慌不择路,露出破绽,我们还难以察觉。那所学校不接待外人进入,连警察都难进去查看,只能派修士潜入,而且还要修为很高的修士。”
“能架设传送阵,必定是天阶修士的手笔,而且精通空间挪移法术。”
胡开元摸着下巴:“有道理,典籍上说如果是大型传送阵,一次性传送上千人那种,至少要分神天修士主持,学校里潜伏着分神天强者,好大的胆子和手笔,跟我们玩灯下黑。”
吴占明:“总局让我找你去完成有特别的含义,因为这所学校跟你有关系。”
胡开元一脸茫然:“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在东洋只认识安培睛明和酒吞童子,还是上次跑去偷家的时候认识的。”
吴占明笑起来:“呵呵,你认识的倒是顶尖的大人物,跟你有关系并不是其他原因,不要多想。是因为你大姑胡一花在这所学校里当老师,你大姑父是这所学校的校长。”
“什么?!”胡开元非常震惊,大姑在自己还没出生的时候就已经嫁人,家里人也很少提起过,只知道大姑后来随夫家到帝都安居。
根据华夏农村的习俗,嫁出去的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娘家一般不会过问,女儿也不用再回娘家。
在自己记忆里,二十多年来,大姑就在自己小时候回来过一次,基本一句话没说过。
吴占明又严肃起来:“总局的意思是让你以探亲的理由进去秘密调查,授予你独断专行之权,生杀予夺,见机行事!”
“涉及国家安全,不要顾念任何亲情,明白吗?”
胡开元慎重点头:“明白!”
吴占明:“如果发现传送阵,拨通总局应急电话,自然有人来善后。记得出手注意分寸,总局让你去,也是看重你的实力,身份又合适,能够控制各种场面,别把帝都给掀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胡开元收起多功能地图,拿出一张阳雀符化为小鸟放飞出去,通知胡二前来帝都。
石散人大骂道:“狗日的,东洋鬼子死性不改,敢在华夏核心区域搞事,一定要灭了他们。此事涉及你的亲人,打算怎么做?”
胡开元掐动挪移阵手诀:“随机应变,看情况再说。”
一顿挪移,回到秘境帝都的出入口,这里竟然聚集了上千名修士。
修士们看到胡开元现身,纷纷吆喝起来:“快看,天兵道人来啦!”
“我就说他要回来嘛!大家证明自己的时候到啦!”
“扬名立万就在此时!”
“让我先来!”
事件的主角倒是浑然不觉,看着眼前一片修士盯着自己,意味各有不同,心里有些发毛:“什么情况?难道有敌人冲击帝都?”
数十名修士脚踏各种法宝涌上来:“你就是天兵道人胡开元?”
胡开元颔首道:“对,各位道友找我有事?”
修士们各自大声道:“听说你是年轻一代修士中的天下第一,我们想跟你切磋一番。”
“我先挑战,让我先来!”
“凭什么是你先?有什么证据!”
“争什么争,一群玄阶菜鸡也来争天下第一?”
“谁说玄阶就打不过地阶?”
胡开元哭笑不得,搞半天原来都是来挑战的,名声的负面影响很大啊。
“安静!”胡开元真元外放,大喝一声,一股无形威压降临,将上千修士全部压制,稀里哗啦全部半跪在地面上。
周围瞬间安静下来,落针可闻,众修士半跪在地上动弹不得,心下骇然。
胡开元阴沉着脸朗声道:“国难当前,你们不寻思奋勇杀敌,跑来争什么虚名,天下第一,简直荒缪!”
“我今天在你们面前声明,所谓的第一是修行界的朋友们缪赞抬举,并没有什么天下第一。你们那么想当第一,别来找我,自己封一个就可以。”
“麻烦各位道友传个话,谁以后再为这些事前来烦我,无论是谁,何门何派,一律禁锢百年,说到做到!!”
说完,胡开元拂袖而去,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