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你到底清不清楚,如果他真有无害快速提升修为的方法,可以提供给组织,那是莫大的贡献啊。”
吴占明略显尴尬的由衷道:“王大哥,我只是继父,平常他对我爱答不理,哪儿知道那么多。而且他是修行者,按照毕长老说的情况,他一根指头就能碾压我,我管得了吗?”
老人将目光看向一直没说话的第三位穿着袈裟的和尚:“空明大师,您的意见呢?”
空明大师低呼佛号:“阿弥陀佛,判断一个人,应该看其言,观其行,而不是关注其他的东西。胡开元加入751局以来,有功无过,除魔卫道,行事居正,贫僧没意见。”
老人微微点头:“大师说得好,修行的方式并无正邪,正邪的是人心呐。这次我们当中出现那么多叛徒,哪个不是名门正派的门人,结果勾结外敌,企图倾覆华夏,其心可诛。”
“公平起见,大家举手表决吧。”
在场七个人同时将手举起来。
老人诧异地看向谢天刚:“小谢,你不是有意见吗?”
谢天刚笑着摆手:“老首长,我只是陈述客观情况,并没说反对啊,您不能害我啊。伟人曾说内部讨论可以随便发表意见嘛,我又不傻,华夏好不容易出一个绝世天才,我能把他往外推吗?”
“于公,胡开元并无劣迹,还是有大功之臣,又是万年难遇的修行天才,理当晋升重用;于私,我跟占明多年同事,不帮自己人帮谁?”
“照我说,应该把胡开元保护起来好好培养,他将来必定是新一代的第一天师啊。”
众人哈哈大笑起来,老人笑骂道:“你个小谢就是滑头,反正好人坏人都是你做。地心世界你要盯紧,那是下一步的重中之重。”
谢天刚立刻站起来,挺胸抬头:“请老首长放心,为华夏延续,当效死命!”
说完,又愁眉苦脸向着毕胜等人喊道:“不过,你们动作能不能快点,西方修士在地心世界推进得很猛,再不争,我们怕连汤都喝不上。”
李宝清诧异道:“西方修士打到家门口来啦?不应该啊,地心世界的那些虫人母巢我去探查过,每一个虫母都有天阶四重的实力,而且有数以亿计的虫人保护,要依次清除可不容易。”
谢天刚露出愤然之色:“那些洋鬼子精得很,他们趁我们内部肃清,忙不过来,绕过母巢不清除,到我们家门口划线圈地,想占先机。”
毕胜冷哼:“想得美,这个世界最后还是要凭借实力说话,等我们肃清南方的外敌和叛徒,再慢慢找他们算账!”
一天后,胡开元正在悬棺内修炼,发现屋里来人,竟然是吴占明,立刻从悬棺里飞出来:“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吴占明上前好奇地摸着悬棺外部,随口道:“我是你爹,知道儿子的住处很奇怪吗?”
胡开元翻个白眼儿:“行行行,你有理,吴副局长怎么有空到我这里来视察工作啊?”
吴占明在悬棺上下摸摸敲敲:“我是来总局开会,抽空看看你小子怎么样,有没有认真读书。我说,你天天待在这口棺材里干嘛?不会真的在修炼什么邪法吧?”
“邪个毛!”胡开元将吴占明拉住跳进悬棺中。
吴占明只觉眼前一闪,便来到一个奇异的宇宙空间,如同刘姥姥进大观园,东瞅西看:“好小子,这里面别有洞天啊,是空间法宝?”
胡开元跟在旁边:“对,吴副局长果然是有见识的。”
“这里有多大?”
“不知道。”
“你自己的法宝不知道?”
“你对自己儿子知道多少?”
“”
吴占明被噎得说不出话的时候,胡卓雅笑意盈盈迎上来:“吴叔叔好。”
“好好!”吴占明点头示意:“难怪平常见不到你们人,原来都躲在这里面。”
胡开元打断道:“好好说话,什么叫躲在里面,我们只是在里面修炼方便,好吧?”
吴占明四处参观一番后,坐下来:“我来找你有几件事交代。”
胡开元在对面坐下:“就知道你无事不登三宝殿,南方战乱未平,你应该忙得不可开交才对,怎么会有空来我这里,什么事?”
两人虽是继父继子,但是相处却像好朋友,这也是吴占明乐于见到的,越随意说明感情越深。
“第一,由于你屡次立下大功,总局晋升你为751局长老席,从此地位仅次于三位大长老之下,权限再次提高,待遇肯定随着提升,每年有三道龙脉之气。”
“你是751局成立以来最年轻的长老,为父脸上有光啊,嘿嘿。”
吴占明毫不掩饰自己的喜悦之情,脸都差点笑烂。
胡开元毫不在意地嘟囔:“才三道龙脉之气,真小气。”
吴占明伸手拍了一下儿子的脑袋:“你小子别不知足,龙脉之气汇集华夏气运,每一道都是所有华夏人民气运所凝聚,你一个人拿三道还想怎么样?”
胡开元摸着脑袋:“行行,我知足,你继续说。”
吴占明满脸得意之色,继续道:“第二,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