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究竟那里相像。 “小希,你知道花什么时候最美吗?” 她想了一下,回了:“盛放时?” 时夏笑而不语,半响她才开口,徐徐道来:“我想是花枯萎的时候,小希,我希望你永远也听不懂。” 林一希满头问好,想时夏不是最喜欢花开的时候吗?怎么会是枯萎落叶随风飘落的时候。 知道后来的某一天林一希才真正知道这话为何意。 花枯萎的时候,一切无果,包括你。 生命虽强大,但心里的花死了,它就是无果。 凋零飘落的花接不住,吹过的风流过的水一个留不住一个握不住。 “哎,今天一诺哥大喜的日子我们在这谈什么伤感问题,我们去玩。”说着起身拉着林一希就是跑。 “你不怕我哥了?”想到时夏都快被自己哥哥留下后遗症时候,还有点可怜她。 “我现在是大学生,学舞蹈他管不着我。” 两人一路转了下,最后在一个路演地停了下来。时夏弯唇一笑看着他们,这些人都是为了梦想而在一起。 “阿夏,想不想上去试试?”林希注意到时夏目光都在表演上而自己眸子里面有股淡淡的伤感。 “还是算了,舞鞋都没有,你叫我穿这双恨天高上去,姐姐我还想多活几年。”她把自己的高跟鞋给亮出来。 还是细跟的。 “谁说跳舞就一定要穿鞋,还愣着干嘛,我给你伴奏像小时候一样。”说着就拉着时夏像前去。 林一希鼓起勇气和那路演的几人谈了下,那几人很乐意,自己当一时的观众,毕竟眼前的两位绝非一般。 时夏脱掉高跟鞋,光着脚丫和大理石接触,还好地上不磨脚甚至还有滑度。 林一希占用了古筝,其实她已经好几年没碰过古筝这玩意了,当初学古筝也是看着李栎他妈妈在弹自己好奇就学了几下。后来就越弹越流畅已经可以到考级的水平了。 她先是熟悉了一边琴,第二遍在由记忆和脑子想谱子。 时夏简单地热了下身,刚才跑过现在也没大注意。 正式开始,两人瞬间进入。 琴声悠扬婉转,林一希临时选了一首《大鱼》,她在看《大鱼海棠》的时候深陷其中,湫爱得是那样的悲催。 她第一次看的时候决定椿实际上是配不上湫那样的爱,之后她想通了。爱一个人,就是自己心决定。 时夏刚好跳过这个曲子一下子就融了进去。 正好她今天穿的裙子正合适,墨青色烟雨之梦。时夏把这首曲子的情绪和所想表达的内容给全部展现出来。 连光都偏爱她,追随者她。 一曲一舞完后,场边鸦雀无声,三秒之后不约而同地想起热烈的掌声和欢呼声。 两人弯腰致谢。 临走之时,路演只有的一人叫住了她们。 “不好意思,方便留个联系方式吗?” 时夏笑而不语,双手摊开表示自己没有可以拿来装手机的地方连包也没带。她的包还在王凌胳膊上挂着的。 那人又把目标转向林一希,后者也想像时夏一样拒绝,可是好像很没有礼貌。 “不好意思,我家有个大醋包,为了不让醋意大发所以就不能答应你了,今天很高兴认识你。”说了些官方的话,这样也委婉拒绝了,让对方也不尴尬。 那人莫名吃了一嘴狗粮,识相的没有纠缠。 酒席边。 江星泽低头打游戏和一边的江熠双排,至于王凌还是买醉。江星泽说过的话不会说第二遍,任由王凌喝。 江熠看不下去,问:“哥,王凌哥在这么喝下去他是不是得垮?” 江星泽三下五除二就搞定了游戏,系统传来脆生生一声——“Double kill”。 双杀! 没搭理他,继续游戏。 之后慢悠悠来句:“多喝点,去医院我主刀,刚好练练手。” 江熠:!我哥还有多少坏心思不知道,这也太狠毒了。这是谋财害命的节奏!当初为什么会去学医?! 王凌像是听见了般,放下酒杯,死亡凝视着江星泽,气不打一处出。眼前这人本来就是外冷内热的。 他把自己和时夏闹矛盾的事从头到尾连微小的细节都讲了出来,说着说着就又开始喝酒。 江熠冒出一句,十分欠打:“你八成得不到原谅,不对是九九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