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东西。”
苏无相拍了拍猿妖的马,自不远处拿了两个人家不要斗笠:“走,既然这状元郎的爪牙都冒头了,这状元肯定也出现了,既要去青楼抢窑姐儿,那此刻定然在青楼。”
一个翻身上了马,苏无相又道:“我的马死在了鬼道人的手里,暂时就用这一匹吧,你也上马,我们去青楼,我有预感,那状元不好对付。”
路长远带上了斗笠,不多言语,也骑上了白马。
“让公子跑了!”
白裙小仙子咬牙切齿。
她和裘月寒本打算联手教训路长远,没想到路长远心生警觉,直接离开了妙玉宫。
两人晚上扑了个空。
裘月寒将自己柔顺的发拨弄好,倒是不生气,只是心想着。
就师妹你这个恐怖的手段,是个男人都要跑的。
“师姐?”
黑裙仙子侧过脸,轻轻的道:“师妹再与我说说与他的故事。”
裘月寒想知道还是凡人之时的路长远是什么样子,是不是也是如今这副风轻云淡,长的好看不干人事的模样。
夏怜雪倒也不藏私。
“公子以前啊,是一个很善良的人,他是个郎中,就在镇子里面开了个医馆,治好了不少人,那些瞧不起病的人公子还会免费给他们看病开药。”
裘月寒的脑中不由得浮现了一个好看的少年,在午后悠闲的,细致的包着药草的模样。
怪善良的。
夏怜雪嘟起嘴:“而且公子可聪明了,那些免费治病了的病患,都得用身体来偿还医药费呢,有时候是帮公子晒药,有时候是陪着公子一起去山上采药,哦,公子还不允许我靠近药材,说有些药材对女孩子的身体不好。”
小仙子似又说:“不过公子最多的时候应该是坐着摇椅在老树下读书,明明那时候还是个少年郎,行事就跟个老头子似的。”
裘月寒听着听着,暖意就慢慢泛起,将路长远离开的那一丝寒驱散了。
一向清冷的月仙子也不由得泛起唇:“他是会做这种事的人。”
“我以前还给公子买了许多书册,希望公子考个功名呢。”
“他?考功名?”
路长远倒是没有穷苦书生的烦恼,毕竟当年的夏语棠家里极为有钱,要什么书隔壁的少女都会给他买来。
夏怜雪托着香腮,也想起了很久以前的记忆:“后来有一天晚上,我偷偷的钻进公子家,见到了公子秉烛夜读。”
烛光照着影子在油纸窗上,少年的影子捧着书,半晌轻柔的翻过一页。
一盏油灯明月夜,寒窗挑读着新书。
夏怜雪无奈的笑了出来:“结果我推开房门,这才发现公子手中拿着的不是我给他买的书籍,而是几个话本子,讲的是什么爱恨情仇的故事。”
小仙子的语气失落:“公子说他不是读书的料子,看书就好象在看天书,明明我以前还做过梦,梦见公子高中状元了,回来娶我,十里红妆哩。”
裘月寒不太理解小仙子的想法。
她觉得路长远这样的人怎么看都不是会读书的模样,他就应该一人一剑杀穿整个乱世才对。
幸亏没读书,真读书了长安道人就胎死腹中了。
知识果然改变命运。
裘月寒有些羡慕夏怜雪能陪着路长远过了十数年的凡人生活。
“师妹竟还会做这种梦?”
“是呀,状元多威风啊,我家以前的那边说状元就是星星下凡呢。”小仙子说的若有其事一般,仿佛真看见了路长远当状元的模样。
裘月寒似想到了什么:“前些年我去执行斩妖任务的时候,去过一次魏朝,恰好遇见了那一年的状元。”
夏怜雪来了兴致:“什么样的,是不是高头大马,胸带红花,头戴冠冕游街?我梦里的公子就是这样的。”
裘月寒摇摇头:“那状元在放榜后立地以文入道了,随后被欲魔浸染,我去本是除一狗妖,又恰好遇见他入魔。”
“杀了?”
“恩。”裘月寒回忆道:“那状元郎以前是穷苦出生,靠着青楼的一女子养活,后来状元郎高中功名
”
“就不认青楼女子了?公子和我说的故事里面都是这样的。”
裘月寒对此事记忆很深:“并不是,那状元郎游街完,晚上就来到青楼内,拿着皇帝的赏银,想要替女子赎身。”
读书人多薄情。
但这状元竟不似常人,哪怕是明知娶一个青楼女子会影响自己的仕途,也要完成自己以前的诺言。
那这状元郎因何入魔?
“我追杀那黑狗妖之时,恰好听见老鸨说已将那女子已嫁于一商人,不会影响状元的仕途,还说那女子已自愿跟着商人走的,可实际上,那女子在放榜的前一日,坠河死了,状元不依此言,最终还是查明了真相。”
裘月寒叹了口气:“不是正路师承,匆忙入了仙路,未修心法,还恰刚入仙路就遭遇此事,他便入了魔。”
散修难就难在没有心法,容易被欲魔浸染。
修行的第一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