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之中。
路长远这才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他突然想。
该不会是小仙子怕自己拉偏架这才先把他给控住吧。
夏怜雪哼哼唧唧的:“傻子才有实力不用。”
修仙界就是这么残酷的,打不过人家,就连自己的男人都守护不住。
路长远苦笑一声:“倒也不必这样吧。”
“公子不准说话!”
夏怜雪一勾手,路长远和裘月寒就一齐被她带入了房间之中。
路长远不由得道:“这是要干什么?”
小仙子揍了自己的师姐一顿,收拾了偷吃的,现在好象坏了,是不是要收拾我了?
夏怜雪瞥了一眼路长远,笑了一声。
路长远觉得有点毛骨悚然。
只见白裙小仙子将门关好,架起了一架屏风,随后将自己的师姐摆放在了屏风前。
“棠儿?”
夏怜雪一把抓住路长远,然后塞进屏风后的床上。
小仙子两只手撑在床上,轻柔的发丝打在路长远的脸上,语气幽幽:“多少次?”
路长远没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结果小仙子补充道:“和师姐?”
这谁能数啊。
你吃年糕的时候会数自己吃了多少年糕吗?
夏怜雪俯身,咬住路长远的耳朵:“和师姐多少次,在我这里,要翻倍,还要让师姐听着。”
小仙子哼哼唧唧的离开了,说是要给路长远炖吃的去。
路长远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干什么这么直接挑明,你明知道棠儿肯定要生气的。”
裘月寒仍旧站在屏风之后,能听见里面的动静,只是不能动。
路长远绕过屏风,对上裘月寒的眼,才发现裘月寒眼中并未有太多委屈的情绪甚至还有点玩味。
月仙子淡漠的开口:“师妹看起来早就想和我打一场了,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吧,刚好我也不想瞒太久。”
妙玉宫的次席终于赢了首席一次。
出乎路长远的预料,裘月寒竟伸出柔荑捏了他一下。
月仙子竟然能动了!
时间一道的确厉害,但死亡不在时间之中。
虽然尚未接手死亡之道,裘月寒能被小仙子的法控制,但终究不会被控制太久,早在路长远和夏怜雪正忘我的时候她就能动了。
只是一直没说话,见小仙子离开房间,裘月寒也就懒得继续装下去了。
“师妹估计心中有气,让她把气发泄出来也就好了。”
如果裘月寒开始说是来添加她们的,夏怜雪肯定不同意,但如果裘月寒说是来抢第一的位置的,小仙子就会退一步。
中庸之道,就在其中!
裘月寒上下打量着路长远:“怎么?吃完了师妹还不够?这么看着我?”
路长远没好气的道:“一边凉快去你刚刚是不是偷偷用印记了?我就说刚刚怎么感觉不太对。”
“谁知道呢?”黑裙仙子并不回答这个问题。
“你们两个哪里象是正道仙子啊。”
“不喜欢?”
路长远无话可说。
“公子,师姐,出来吃饭了!”
房间内的时间流陡然变得正常,小仙子似已经冷静了下来。
打归打闹归闹。
饭还是要吃的。
路长远叹了口气,推开房门,这就瞧见了木桌上整齐摆放着三菜一汤。
裘月寒若有所思,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去换件衣裳。”
妙玉宫还留有裘月寒的阁楼,里面有了她不少的衣服。
黑裙仙子渐行渐远。
夏怜雪没理裘月寒,而是抓着路长远入了座:“解释呢?公子?”
碗筷放在的路长远的面前,小仙子示意路长远边吃边说。
刚刚都没来及的和夏怜雪说发生的事情,净顾着发泄情绪了,现在闲下来,小仙子当然要知道路长远和裘月寒之间发生了什么事。
路长远一挑眉:“不等你师姐?”
“不等她!哼!偷腥猫。”
这就是要揭过这件事了。
夏怜雪给路长远夹着菜,听着血魔宫的故事:“公子为何不早些告诉我,那样我还能去帮忙。”
“没来得及。”
谁知道那画魔的画一出来就是血魔宫的附近。
一想到这里路长远就又想起了那条大黄狗,要死不死的,这群上古大魔手段是真的多。
夏怜雪托起香腮:“邪佛死去,血魔主重伤,加之我如今没有恢复全盛,九门十二宫可就少了三家了。”
路长远愣了一下,也眯起了眼,似乎在想什么。
但小仙子突然的一句话将路长远的思绪打断。
“那梅昭昭怎么回事?”
怎么拐到梅昭昭这里去了,这跟梅照昭有什么关系?
“什么怎么回事?就是恰好遇见而已。”
夏怜雪微微眯起眼:“当真?我怎生记得,合欢门和公子当年很有渊源?”
“都是些旧事,而且也不算什么渊源,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