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暗卫都被蛊惑了。”国师喘息着,声音微弱:“都是因为那个苏明翰!”
苏明翰。
一般人或许没听过这个名字。
但若是苏幼绾在此,便要喊上这名字一声大皇兄,又或者喊上一声太子殿下。
琉璃王朝前太子,苏明翰。
在琉璃王朝皇帝驾崩,又因为补天丹一事焦头烂额的时候,这位太子恰好不在上玉京,说是南巡去了,可后来苏落秋当了皇帝,也没人找到这苏明翰在何处,连最后的痕迹都没找到,就好象人凭空蒸发了一般。
此人如今竟出现在了魏国。
夏怜雪打了一个小小的哈欠,妙玉宫主今天也在闲里偷忙。
想要重回七境听起来很难,实际上也确实如此。
修行七境,来到了这上三境,可就是一步一登天了,努力到了五境后就会显得非常的苍白无力。
至于天赋,天赋在五境之后也被无限的压缩。
自五境开始,向上走要的是片刻的顿悟与舍身的勇气。
也就是路长远说的执。
执念多了看不破就被欲魔浸染,执念少了则丢失了破道的勇气。
看破永远是修行路上最大的门坎,天赋再好,努力再多,看不破就是看不破。
至于白裙小仙子,她又有一点不一样,她是跌境。
吃了时间的反噬,加之将醉红鸾塞给了路长远,她的瑶光法虽然能用,但也跌境了。
后来她在道法门啃了不少天材地宝,这几日又啃了不少妙玉宫的天材地宝,如今稳定在了六境巅峰。
罢了,急不得,越急越出事。
夏怜雪结束了一个周天的循环,理顺了自己的气血,拍了拍自己的白裙。
有人自山下走来,是寒秋真人:“宫主,门内又有两位七十岁的弟子破开了五境。”
五境已经是宗门的中流砥柱了。
夏怜雪淡淡的嗯了一声,倒也不指望妙玉宫还有她和裘月寒一样的天才。
我宫人才凋零啊。
要不要想个办法骗师姐继承妙玉宫,自己把重担一撇,跑出去和公子快活去。
好象可行。
白裙小仙子眼露精光。
妙玉宫的祖宗基业不能毁在她这里,那怎么办,找个人甩担子吧!
寒秋真人哪儿知道小仙子在想什么,只是道:“月寒回来了,如今正在门外,还有那位公子也来了。”
师姐和公子都来了?
因为妙玉宫封山,夏怜雪又设立了结界,其他人很难进来,里面的人也出不去。
所以夏怜雪只能起身,小手一扒,随后就闪身到了九万九千九百九十九台阶的尽头。
路长远和裘月寒果然已站在此处。
白裙小仙子欢快的笑了,软软的道了一句公子,一个闪身就扑进了路长远的怀里。
“好久没见了!公子。”小仙子蹭了蹭路长远的怀抱。
其实也没多久吧,就几个月而已。
路长远是这么觉得的,但对于改了时间流速的夏怜雪来说便不是这样了。
“嘻。”白裙小仙子也不打算把这件事儿告诉路长远就是了。
“师姐怎得也来了?”夏怜雪回过头看向裘月寒。
也就这一眼,夏怜雪就看出了不对劲。
她发现师姐身上有一股韵味,以前好似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清雅莲花,如今莲花晕开,嫣红之色点缀其上,清雅中带了几分妖。
这种妖若是不仔细看是看不出来的。
“师姐?”
裘月寒点了点头:“怎么了?”
夏怜雪狐疑的绕着裘月寒转圈:“师姐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小仙子到底学的不是合欢门的识人之术,一时间还真没看出来,只是心底有些觉得不对劲。
“是有些不一样了,寻了个男人,修了红尘,我的红尘剑道有了不少的长进”
。
路长远一脸诡异的看着裘月寒,来之前虽然没有提前串好台词,但裘月寒也没告诉他要贴着小仙子的脸嘲讽啊。
夏怜雪一时间还没反应过来裘月寒是什么意思,但愣了愣,双目瞪圆。
她一点点的挤出了话:“什么红尘?”
裘月寒拢了拢自己的发:“师妹应该是知道的。”
不是吧,这就不打自招了?
“是谁!?”话虽然如此问,夏怜雪却死死的盯着路长远,那柔成水儿的眸子中此刻满是审视。
带着答案问问题。
有点恐怖的。
路长远倒也不是心虚,就是莫明其妙的感觉有点压迫感,也就歪过头。
“公子?你知道师姐怎么了吗?”
夏怜雪抓住路长远的骼膊摇了摇,把路长远的脑袋摆正,动作很轻柔:“又不是不准公子吃掉师姐,我本来就猜到了师姐逃不掉的,只是我说过的吧,公子可不准瞒着我呢。”
她笑得温柔,似真的无所谓。
路长远苦笑一声,摸了摸小仙子脑袋瓜:“一不小心。”
“是吗?”白裙小仙子笑容不改,恐拦的气势却直接倾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