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处子。”
这就是不相信梅昭昭的本事了。
合欢门出来的雏儿,笑死人了。
梅昭昭无能狂怒。
“真人,道法门的人在门外求见。”
合欢门的大殿内,红裳真人皱起了眉,丰润的腰肢伴随着她的动作扭动:“门主去了黑域沧澜门,弟子大比也不选在我门,道法门这个时候来干什么?”
“据说是和圣女有关。”
“请她们进来吧。”
毕竟是道法门的人,也不好怠慢了。
很快。
红裳真人便瞧见了两张脸。
作为九门十二宫中正魔之间的中间派,合欢门收集了大部分宗门真传的画象。
所以红裳真人是认得裘月寒的。
妙玉宫的首席?
这两人用的是道法门的牌子,既然其中一人是妙玉宫的人,那另一人大约就是道法门的人了。
红裳真人这才发现两人的身上都有着道的味道。
两人都是五境?
这修仙界的年轻一代修的未免也太快了点。
即便是九门十二宫的天才,能在五十岁左右步入五境,就已是不得了的天资,而能在三百岁之前步入六境,便是举世无双之人,甚至能一窥瑶光。
可这两人看起来也才二十多岁,竟已破开五境。
妙玉宫的首席真传也就算了,那毕竟是按照下一任宫主来培养的,而且早就听闻其有瑶光之姿。
那这好看的少年怎么回事?道法门如今最强的真传应该是一位叫做白鹭的少女,瞧这好看的少年也不象是那位白鹭女扮男装。
道法门什么时候出了这样一个人,难不成是道法门主的私生子?
红裳真人这会儿已经在思考挑几名不错的弟子送给路长远了。
合欢门老传统了,先送几个盘儿顺条正的弟子给那些年轻一代,等到那群年轻一代有出息了,合欢门的地位就更稳固了。
路长远自然是不知道红裳真人在想什么。
红裳真人露出一个妩媚的笑:“这修仙界何时出了如同公子一般的青年才俊,妙玉宫的首席又来我门干什么?”
裘月寒默不作声的看了一眼路长远,见路长远甚至没在看红裳真人,而是在看大殿,便收回了视线。
路长远淡淡的道:“受嫁衣门主之令,来合欢门问问妖族之事。”
红裳真人心道果然。
道法门让合欢门与狐主接洽,所以合欢门每年秋去冬日来的时候都要派弟子去狐族走一趟,以往都是梅昭昭去的,但今年红裳真人将梅昭昭支开,在秋日之时就派人去了狐族。
几日前刚刚回来。
“一切如常。”
“能让我见见今年派去妖族的弟子?”路长远思索了一下,如此道。
“当然可以。”
红裳真人招招手,一位花枝招展的弟子一挺一挺的走进了大殿。
裘月寒扫了一眼。
浪荡的东西,穿的什么衣裳,又遮住了的些什么部位。
不要脸。
该遮的全没遮住。
月仙子记住了版型,打算回天山了找那个老板娘说道说道。
那弟子看了红裳真人一眼,见红裳真人看向路长远,于是便换了表情,面若桃花,双目含情:“奴儿叫花里桃,这位公子是?”
路长远微笑一声,躲开了花里桃要扑上来的动作,甚至装作不小心绊了花里桃,让花里桃摔在了地上。
“就这样吧。”
红裳真人不解的问:“不是有问题要问吗?”
路长远拿出那只琉璃狐狸。
“只是看看梅昭昭圣女的接班人是谁,我不久前也在血魔岛,亲眼见着梅昭昭圣女死于邪佛秘法,此物是她的遗物,在弥留之际她要我将此物交给宗门内出使狐族的弟子,说拿着此物去狐族会有便利,既然今年已经去过狐族,就留着明年用吧。”
裘月寒蓦地别过了头。
无他。
路长远睁眼说瞎话和编故事的本领确实不错。
红裳真人先是愣了一下,随后眉井痛苦地纠集在额,嘴唇开合,似极为痛苦,半晌才言语:“怎么会如此。”
“梅姑娘对合欢门真是忠耿耿,闭眼前亏的都是合欢门的迁亍。”
红裳真人眼角似有泪:“是我对不起步白莲门主啊。”
演的还怪好的。
月仙子握紧了自己的剑,但还是泛起了唇。
看看她听见了什么。
忠耿耿梅昭昭?
“对了,这位真人,现在天色已晚,可否寻一间客メ供我们憩一晚?”
“自无不可。”
合欢门很快给两人付排了客。
樱红色的间布置内有着一些让人难以启齿的,鞭子锁链一类的用具,凳子上还放着某些难以言喻的摆件。
x间蜡烛甚至点燃后燃起了樱红色的光。
裘月寒把门关好:“这合欢门的衣裳也太暴露了些,今日倒是给你看了不少美景。”
路长远笑了:“干什么这么大的火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