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而出,清澈的水滴仍悬挂在弧线优美的趾尖,将坠未坠的泛着光,似莲花般清幽可人。
裘月寒张开白玉的臂挽住路长远的脖子,在路长远的耳边调笑。
“有感觉了?还说你不喜欢这套。”
妖里妖气的。
妙玉宫怎么净出些妖女,是不是风水不好,要不迁一下祖坟祖宗被我们弄死了啊,那没事了。
这就又沐了一个时辰的浴。
路长远叹了口气,觉得今天要是这样就出不去这个竹林了仙子餍足的拿水净着小脚,不久后才蒸干了身上的水,转过身又亲了路长远一口,这才踏上了岸边。
“你能不能先把衣服穿上?”
“裙子被你弄脏了。”
路长远有些莫明其妙的:“昨晚不就脏了吗?洗洗不就好了。”
裘月寒侧过头白了一眼路长远,随后拿出一顶轻纱小轿,迎风变大后钻了进去,这就拿出了一套换洗的衣裳。
也不知道把那黑裙留着纪念什么。
路长远也跟着上了轿,足足两张床大的轿子内部足够躺下人来,裘月寒就象只猫儿一样躺在了路长远的怀里,双腿伸的笔直。
“师妹以前就喜欢这么靠在你的怀里。”
偷感这么重?
路长远道:“梅昭昭是怎么回事。”
赤狐的脸已经模糊,随后缓缓复盖上了梅昭昭的脸。
仔细想来,就好象是先有了梅昭昭的脸,后才有了赤狐的脸一般诡异。
裘月寒的声音似梦吃:“大概和她要修的道有关吧,那只笨狐狸应该就是她了,至于为什么会成这个模样,我也说不清楚。”
慈航宫。
苏幼绾站在慈航宫的阁楼内,看着今年的雪。
这雪山之巅的景色永远都是这样,一年四季皆大雪飘扬,银发少女算了算时间,这会儿人间应该快到了开春,多半下完了最后一场大雪就要开始变暖了。
阵阵念经文的声音自远方传来:“言不苟造,论不虚生。引验见效,校度神明。推类结字,原理为证。”
这经文她记得,青灯古佛的生活她过了十多年,她也是背了不少经文的。
“小师祖。”
一剃发女尼走了上来,手中捧着一个暖炉,暖炉内烧着炭,带来丝丝的暖意,她将暖壶放在苏幼绾的身前,恭躬敬敬的唤了一声。
现任慈航宫主已是第二代慈航宫主了,而那位在洞内的师尊,却是与第一代慈航宫主一辈的,所以苏幼馆真要算起来应当是和现任慈航宫主一辈的人。
辈分高的吓人,地位也就自然水涨船高。
“新进了一批弟子?”
女尼回道:“恰是如此了,年前举行的收徒大典,今年倒是没有什么出众的苗子。”
她所说的出众,便是那些一眼看去就鹤立鸡群的人。
苏幼绾之所以如此问,是因为刚刚的经文就是慈航宫入门的心法第一课,她也是如此过来的。
“小师祖,宫主叫我与您说一声,不久前血魔宫与食佛寺两败俱伤,食脑邪佛陨落,最近恐不太平,还望您多加小心,若妖族一行有危险,您尽可回来。”
“恩。”
银发少女淡淡的嗯了一声:“我明日就离山。
实际上她还并不打算直接去妖族。
妖族的事情还不是很着急,那就先回琉璃王朝一趟问些事情。
天山。
“青草剑门的门主已到了。
”
“恩。”
姜嫁衣看了一眼人间,见没什么大问题,便下山去往了道法门的其他山峰。
迎客的大殿并不在天山,而是在一座叫做天剑峰的山峰上。
走到山峰边,一位峰主已经在招待青草剑门的门主了
“哈,你们道法门的景色还是一如既往的不错,这茶也不错,等会我回去的时候给我捎点。”
来道法门打秋风了这是。
那位峰主只能无奈的笑笑:“李门主您喜欢就好。”
只见一个身材魁悟的彪形大汉坐在殿中喝着茶,一双极为有神的眼中尽是对道法门茶水的满意。
没人想得到这是青草剑门的门主,一眼看过去,或许还让人以为是某个肉铺的杀猪老板。
但那人的的确确是实打实的瑶光境。
青草剑门门主,七境瑶光修士,李大树。
据说此人未入仙道之时,在凡间的确是个杀猪的屠户。
他四十岁的时候,一和尚来到李大树住的小镇子,开始镇子的人都对和尚颇为友善,哪知道这和尚是个邪修,仗着自己有足足二境修为,来到镇子才一月就无恶不作,欺压百姓,霸占小娇娘。
一日,和尚来到他的铺子前买肉,张口就是叼难他,叫他切臊子,李大树人老实,就忙活了数个时辰。
可到了结帐的时候,李大树一过秤说有三十斤,和尚偏说只有二十五斤。
若只是如此也就罢了,可和尚又说,因为李大树说谎,所以佛祖要惩罚李大树,这三十斤肉一两银子和尚都不给。
“你当真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