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上的碾压极为难以超越,五境和六境之间隔得距离难以衡量,修仙的上三境可谓是步步登天。
“早些杀了她,去帮魔主。”另一人也出现在了裘月寒的面前。
此人浑身毒雾弥漫,溃烂的脸中一刻不停的滴落着墨色的血,显得骇人极了。
血魔宫,六境开阳,毒血真人。
麻烦有些大了,两位六境联手并不是不是如今五境的裘月寒可以对付的
起码打不赢。
那就拖一会吧。
黑裙仙子回过头再度看了一眼天空,红尘之意自她飘扬的裙摆下的梨色绣月微尖小鞋升起,一直冲到了天空。
裘月寒樱红的唇,冷漠的似死之君主回归:“敕。”
作为最后的王族,也是最后的上古灵族,冥君可以召唤生灵死亡之念。
以前只需要靠拳头与剑就能锤烂敌人,所以就一直没必要使用,可如今这个情况以及场地实在是太适合用这一招了。
埋骨之所破碎,几百年的死亡尽数滚落血魔岛的火山,伴随着火山喷发一路滚落到了海水之中。
冥君之令落下。
血色的海洋沸腾着,一道又一道灵自死亡的深渊中走出,带着无穷无尽的恨为冥君扫荡敌人。
不仅如此,一道风吹过,红尘之意复盖于虚幻之灵上,为其度上了颜色,仿佛成为了活生生的人。
死者再生,天地反转死生一线。
冥君之能召唤出来的灵,死亡的越短,灵就越发的强悍。
所以。
一道清澈的鲸啼嘹亮响起,脊背破开水面,鲸尾撕开海浪,冲向了两位真人。
“没了黑龙,我仍是瑶光!你还剩下什么呢?”
虚空之中,路长远看向了血魔主:“你的瑶光法?”
两条龙还纠缠在一起,而他们的主体竟然都化作了人形,在这一方空间内一对一。
血裂冷哼一声:“没想到你本体如此之弱。”
比起衣角微脏的路长远,血裂无异于狼狈许多,他的胸口有一道巨大的剑痕,背后则是有着一道佛手之印。
黑龙的伤害原原本本的伤在了他的身上,所以血裂整个身躯似要崩毁般不断的淌着血。
但他仍旧是瑶光,血裂伸出手,似要隔空扭断路长远的脖子,空中的黑龙也好似伴随着他的动作开始行动,张开了偌大的嘴,似要咬断血龙的脖颈。
路长远收回了目光:“在这里的胜负也能决定外面吗?你这瑶光法是与人拼心境还是拼道境?”
血裂并未回答路长远,而是猛地捏紧了自己还在淌血的手,鲜血自手指缝隙中流出。
再虚弱的七境,也能随便杀死一个五境都不到的人。
更别说在这方空间,也就是血裂的瑶光法内,谁都要被血魔道所影响,进而实力大减,此法可谓让血裂在一对一之中立于了不败之地。
除非那人与血魔道同源,这才能不受影响。
路长远并未受到任何伤害,天空的黑龙也被崩断了牙。
他提起了断念,一剑西来!
剑与人都只须臾,仿佛一道光般迅速。
“怎么可能!你为何不受影响,为何未受伤!?”
血裂瞳孔骤缩,长刀仓促横挡,强行的接住了路长远的这一剑,他惊讶的发现,这一剑的力量远超五境,甚至距离瑶光也不差多少。
血魔主不得不重新审视路长远的身份:“你到底是谁?”
“干你何事?”路长远的声音比血裂听过的任何声音都要冰冷,也更充斥着杀意。
“杀道!?你也是瑶光?你跌境了?这天下何时多了个修杀道的瑶光?”
“我记得我和你说过了,干你何事?”
路长远那张极为好看的脸上,突然浮现出无数细密的血丝,这些血丝如同活物般交织蔓延,最终凝结成一张白金色的面具,将他的面容彻底屏蔽。
血裂的惊怒尚未平息,路长远的攻势已如狂潮般再至,断念在他手中,每一剑都简单直接,摒弃了所有花哨与变化,仿佛映衬着大道至简般恐怖。
嘭!
血魔主横刀再挡,这一次,他手中的魔刀竟发出一声哀鸣,被断念剑斩出了一道深深的缺口,他整条臂骨更是震得发麻,身形不受控制地倒飞出去。
路长远那白金色面具下的双眼,冰冷得没有一丝波澜,只有最纯粹的杀意。
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杀胚!?
“临时提境?你能坚持多久?”
血裂狂吼,他看出了路长远状态不对,于是周身血光暴涨,背后浮现出滔天血海异象,无数魔影在其中沉浮咆哮。
可这种景象也就持续了一瞬,那看似磅礴无边的血海异象,竟如同脆弱的锦缎般被一道无形的剑气破开,最后溃散消融。
路长远道:“对付现在的你足够了。”
刺啦。
断念没入了血裂的胸膛,猩红的血顺着断念滴落。
下一瞬。
血爆!
浑身的血彻底反噬起了主人,血裂不得不施展秘法化为一滩血抢回了自己血的控制权,随后出现在远处。
“血魔之法?”
他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