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主都不曾露面。
青血真人淡淡的道:“魔主会一直看着你们。”
四周的空间扭曲,令牌迎风长大,最后竟然缓缓的化作了一道门。
“埋骨之所的门已开,诸位少主,请吧。”
声音落下,整座山地动山摇,山体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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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疼,脚也疼。”
梅昭昭揉了揉自己挺翘的臀儿,心疼的看着自己被蹭伤的玉嫩小脚,那里有两个血洞,如今已经止住了血。
在半空的时候,有几条蛇也跟着落了下来,在空中与梅昭昭搏斗,梅昭昭这才没有了爬上去的机会。
“烦人!若不是那几条泥鳅,奴家不至于落下来。”
她拼尽全力这才没一次性落到最底处,天知道这悬崖有多深,若真直愣愣落下,她可能就摔成扁扁的了。
梅昭昭爬起身,看向前方。
面前是漆黑的一条隧道,不知其终点,四周也没有任何的光亮。
也就梅昭昭视力好,这才能看清。
“这是哪儿呀奴家想回家算了,回家也不好。”
家里也吃人。
这天下之大,她梅昭昭堂堂合欢门圣女,竟然一时半会没地方去了。
嗯,都不重要,等这一劫过了,她梅昭昭天高凭鱼飞,海阔任鸟跃!
梅昭昭的打算其实很简单。
这修仙界想杀敌人最好的方法是请客吃饭,那想脱离一个对叛徒杀无赦的宗门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当然是假死。
抱路长远的大腿也是这个原因,她又不是真的想死了,天知道这血魔宫会不会闹出什么大动静,真要出事就完蛋了。
虽然现在好象和路长远失散了,保障也没了。
早知道不乱跑了,梅昭昭失落的眨了眨眼。
哗啦!
有什么东西在四周响起,似是水声,又似是什么其他的声音,仿佛是金属碰撞在了一起。
“这里是哪儿?”
梅昭昭这才抬头看去,她甚至瞧不见上方的光亮,悬崖之下具体有多深实在难以想象。
想靠自己爬上去实在不可能。
她陡然想到了一件事。
血魔宫是在血魔岛上的,而血魔岛是一座海岛,她又是自海岛裂缝中落下来的,应该落入血海中才对,为何她踩到了实际的地面?
梅昭昭皱起眉,思索良久,最后还是往前走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此地竟然传来了红色的光。
“梅昭昭。”
梅昭昭悚然一惊。
她听到有人喊她的名字,如果这会儿她有尾巴,尾巴上的毛肯定炸起来了。
“谁?”
没有回应。
梅照昭只能硬着头皮一直往前走,在红色光芒的尽头,她这才发现自己前面是一条宽广的熔岩河流,红光正是自此而来。
那些恐怖的高温熔岩汇聚,最后成了一个巨大的熔岩湖,而在湖中央有一石头平台。
平台之上竟有着一道红色的身影,自天空垂下了九道锁链捆缚着这道身影,让它寸步不能逃离。
“梅昭昭。”
正是这红色身影在呼唤梅昭昭。
梅昭昭不由得问:“你是谁?又是如何知道奴家的名字的?”
红色的声音多了几分焦躁,变得尖锐,呢喃着听不懂的发音。
“奴家凭什么过去!?”
言落下,梅昭昭陡然愣住,她仿佛被人操控了一般朝着红色身影走去。
但还未走两步,她陡然清醒了过来。
红色身影愣了一下,似是不可思议,随后暴跳如雷。
这身影便是血魔的另外半身,被困在此地多年,直觉告诉它,梅昭昭能帮它解开封印。
所以它影响了那一批血蛇,将梅昭昭赶到它封印的正上方,引导梅昭昭跌入此地,血蛇又吸了梅昭昭的血,它便能借助自己的能力控制梅昭昭。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联系被切断了,它手中的血和梅昭昭断了因果,也就再没办法操控梅昭昭。
梅昭昭很快警戒的后退了两步:“奴家才懒得理你。
她又不是傻子,于是掉头就跑。
轰隆。
岩石落下,将她来时的路封的死死的,其上甚至流转着血色的光辉。
血魔用着干涩的人类语言说:“替我打开封印,我保你在人族大难之中不死。”
“你觉得奴家会信你吗?”梅昭昭哼了一声,随后砰砰砰的开始刨起了岩石。
“在想什么?”
路长远的声音将裘月寒飘远的思绪倏然拽回。
自天飘落的血雨黏稠腥甜,让人肌肤生寒,心神难安。
裘月寒轻轻摇头,目光仍有些恍惚:“只是觉得眼前这一切,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
天空压抑的灰蒙之色几乎要溢出,火山在脚下矗立,随时可能喷发,脚下大地皲裂开了数道裂缝。
这是她梦中反复出现的场景,她曾在同样的一幕下和某个敌人战斗,却到底想不起敌人的身份。
路长远道:“随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