炽烈如炼狱的声音传出,周零在无尽冰脉珊瑚世界的摇晃中步伐平稳,体态淡然。
一轮长满逆鳞倒刺的赤红太阳浮空,赤红火光一扫,那冰天末日的景象竟然立刻崩碎!
瑰丽壮观的冰脉珊瑚世界猛地化为了粉尘,无论是那些巨型珊瑚山,还是参差不齐的珊瑚林,统统化为了冰晶粉尘!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侯泽那颗骄傲(装逼)至极的心,在冰脉珊瑚化尘下跌入谷底。
他引以为傲的超然力,竟然连一个照面都拼不过!
“天火,你拥有天级火!”
侯泽想到了什么,大吼大叫了起来。
他这冰系超然力顶多算得上一个加强领域,碰到天级火,无异于以卵击石。
“你的实力太弱,连我的龙焰一个照面都无法撑过,还大言不惭的让我召唤真龙?”
逆鳞曜日沉浮半空,周零在其赤光的照耀下,宛若天神!
侯泽被这番话说的呲牙咧嘴,内心的不甘与愤怒全部表现在脸上。
这使得他之前就有些变形的脸彻底变样,十分丑陋,更是怪异。
“但凡你的实力能有你装逼的一半,也不会这么不堪了。
周零继续嘲讽。
“冰屿!”
侯泽恼羞成怒。
似是海平面上兀然浮现的一座冰屿,更似在恐惧深海下冲击而起的白色巨兽。
它在高速移动,撞向了周零。
这一击,代表了侯泽的愤怒。
“隆隆隆!!!”
冰屿撞来,周零未动分毫,只是轻轻的打了个响指。
“啪!”
浮在半空的逆鳞赤日爆发出远比天空太阳更耀眼的光芒,一轮赤红的火幕瞬间覆盖整个撞向来的冰屿,乃至附近千米竹林
侯泽傻愣住了,他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巍峨的冰屿在一瞬间被融化,化作一滩冒着热气的冰水。而附近的翠绿竹林,在一瞬之间变得焦黑无比,风轻轻一吹,便化为飞灰!
忽然,他感觉到自己身体内部开始散发灼炙之痛,肾、脾、肝、胃,内部的一切,乃至心脏,都受到了身处炼狱之痛!
“啊啊啊啊!!!”
侯泽无法忍受这样的炼狱之痛,疯狂的大吼了起来。
可很快,他就吼不出来了,因为他的喉咙化成了一滩血水
那张早已扭曲的不成人样的脸还在呈一种极为诡异的状态扭曲着,侯泽跪匍在地上,血泪涂在雪融化的冰水上。
挣扎的余光中,他看到了周零继续往前走。
在周零经过他时,一股炙力涌来,他体内的所有一切化为了血水,包括不限于器官、骨头。
此刻的他完全就是一张人皮纸,空无一物的人皮轻飘飘的落在地面上。
等到周零走了好一会,那些戒律法师都不敢上前。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有戒律法师鼓起勇气,上前扶起侯泽,却发现,侯泽轻如一张薄纸
穆氏之所以被称为国内的冰系皇朝,是因为他们的族会都如同古代早朝一样,沐浴更衣,准备言论,小心翼翼却利益力争。
这也是葛雄张口就是‘造反’的原因之一,毕竟他也是族会中的一员。
不过,今天的族会还没到开始的时候。
所有的族会成员都在餐厅大楼用餐,准备‘早朝’。
“你说什么,宫廷南守打上了主楼??”穆飞鸾听到手下汇报,整个人勃然大怒。
穆飞鸾是族会内的主要长老之一,他主管整个穆氏的内务。
穆氏年轻子弟们的安排、管束、惩罚、培养,都是他一人说了算。
“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看到手下支支吾吾不语,穆飞鸾更加愤怒了。
宫廷南守为什么会打上穆氏,甚至一路打到了穆氏主楼,都没有人知会他一声!
要知道,主楼再往深处一点,那就是族会大楼啊。
要是宫廷南守真的打到族会大楼来,族长怕是会在族会内将他这穆飞鸾给狠狠的问责一顿。
毕竟,穆氏的内务是由他在管,出了事,不找他这个内务总管找谁?
“你们有谁知道,宫廷南守打上穆氏是什么原因?”穆飞鸾强行控制情绪,愤声问道。
“不不知道,属下只知道宫廷南守连续杀了葛雄、侯泽两人。”一名下属答道。
“废物,都是废物!”
穆飞鸾一阵痛骂之后,开始思考该如何应对。
故宫廷魔法协会是国内最大的魔法协会,首席之下便是四方守,现如今的南守更是首席的亲传弟子
难办,难办。
穆飞鸾不由得叹了口气。
“哼!打上穆庞山,即便他是宫廷南守又如何,是首席的亲传弟子又如何?”
旁边的穆隐凤看出了哥哥穆飞鸾内心所想,她冷声说道。
“妹妹,你说得对,宫廷南守来我们穆氏肆意妄为,就算废了他,故宫廷那边我也能交代。”穆飞鸾发狠的说道。
“没错,就是这样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