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兄、温弼兄、李佑兄,与苏大人相熟,定尝过红色菜单的美食!”
张旭祖得意一笑:“这个自然!”
他掏出一张黄金卡片扬了扬:“这便是白玉京的黄金唯爱批卡!”
“听苏大人说,需在白玉京消费三千两银子以上,或者身份最为尊贵之人方可获得!”
看到众人震惊的表情,张旭祖越发得意:“明日便带你们白玉京去见识见识!”
“到时你们便知,什么才叫人间真正的美味!”
曹峰忍不住问:“比天一楼更好?”
张旭祖冷笑,不屑说道:“天一楼算个屁啊!”
“你们等着瞧!”
“天一楼得罪了苏大人,迟早要关门!”
他可是知道,白玉京和烟雨楼背后真正的大靠山!
别说天一楼。
便是天一楼后面的张国舅,挡了女帝的财路,也别想有好日子过!
张旭祖停了停,又道:“你们把入股份子钱准备好了,还有造船的银子,明日便给苏大人送去!”
曹峰尤豫了下:“这么快?”
“入股肥皂的银子我等准备好了,但造船的银子”
“朝廷真会答应让我等造大海船?”
韩玉也醒悟过来:“还有,旭祖兄,你可知那绿衣女子身份?”
“看着来头不小!”
张旭祖陡然色变,连忙压低声音,沉声警告众人:“你们记住,什么都能做,千万不能打探她的身份!”
“反正那海船,肯定没问题的!”
众人瞬间凛然!
看来,那女子的身份背景,真深不可测!
张旭祖乃国公府的嫡子,神京最顶层勋贵,都惊惧到如此地步!
小兰亭楼船,最为尊贵的客人,自然是张寿宁这安国公,外戚之首。
陆文轩这个锦衣卫指挥佥事,也只能充当陪客。
张寿宁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南宫射月离去的高挑背影,跟着,目光落在案桌凤头银钗之上。
上次是金钗,安五送来的。
这次是银钗,送来的却换了凤鸣司千户!
那下回?
铜钗?
木钗?
甚至,没下回了?
身材高瘦,脸色苍白,仿似纵欲过度的陆文轩,忍不住冷哼一声:“区区一千户而已,竟敢在安国公面前如此嚣张!”
“真不知死活!”
张寿宁阴沉着脸,挥退侍候的歌妓、侍女。
这才半眯眼睛看着陆文轩:“陆大人,你可知林墨音还有那苏陌,什么来头?”
陆文轩冷笑:“林墨音,素女宫弟子,修为倒是不弱,仙武大试榜眼。”
“那苏陌,长平县胥吏出身,先成长平县小旗官,后由林墨音调来神京。”
停了停,又阴恻恻的道:“不过这小子倒是有点营生手段,因此攀上了魏正光那厮,还有南宫射月!”
张寿宁冷冷看了陆文轩一眼:“陆大人莫当老夫老糊涂不成?”
“白玉京、烟雨楼,真只是魏正光、南宫射月的产业?”
陆文轩声音顿时一滞。
张寿宁哼了一声:“白玉京、烟雨楼肯定动不得!”
“要对付那林墨音、苏陌,不能由这两座酒楼下手!”
陆文轩想了想:“下官听国公高见?”
张寿宁眼中厉芒一闪:“应该是老夫听陆大人高见才对!”
“陆大人身为指挥佥事,难不成连一个小小总旗都对付不得?”
陆文轩迟疑了下,往四周看了看。
花厅就他二人,且有隔音法阵,不怕遭人窃听。
他眼中阴狠之色闪过:“不瞒安国公,下官倒真有一法,可除掉那苏陌!”
张寿宁毫不尤豫的道:“且说来听听!”
陆文轩缓缓说道:“陛下力保那小子,无非因为他的两家酒楼,能充盈内库!”
“既然酒楼动不得,我们可从长平县下手!”
张寿宁脸色微微一变:“如何下手?”
陆文轩笑了笑:“陛下最恨贪腐之人!”
“这小子贪婪无比,长平县那边经营得水泄不通,连私盐生意都抓揽在手!”
“只要拿到他在长平县贪污腐败、贩卖私盐的证据,交到那些科道言官手上”
他略微一顿,语气忽然森冷起来:“只要言官弹劾奏章递上去,陛下想保那苏陌,也保之不得!”
“安国公您再出手拿下两座酒楼,按原先份子把钱交到陛下手中。”
“陛下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