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谈。”
王灏脸色微微一变,正要辩驳,女帝忽然又道:“朕知户部之不易,但内库何尝不是。”
女帝叹了口气:“爱卿可知,宫中用度紧张,为省蜡烛花销,入夜后,诸多宫殿漆黑一片。”
王灏沉默不语。
冷琉汐语气缓和些许:“况且,罚银一时所得,售卖规制的银子,才是源源不断”
王灏闻言一愣。
售卖规制之银子,怎源源不断?
当下忍不住问:“难道天昌县还有诸多商贾,尚未购置礼制规格?”
冷琉汐摇摇头:“这倒不是。”
“只不过,天昌县许以商贾的规制,有一定的期限,到期需续费,方可继续拥有相应规制!”
王灏目定口呆,愕然看向女帝。
还能这样操作?
这天底下,哪有买了东西不属于自己,需不断买下去之理!
冷琉汐看到王灏懵逼的表情,心中暗爽。
自己这会员制设想就是好用,王灏这样的老狐狸都镇住了!
冷琉汐忍住心中得意之色,俏脸淡然的道:“那等商贾奸狡,购买的皆是半年期,最低等的规制。”
“待朝廷律令送达,自会购置更高级别的会员,得银还可成倍提升!”
王灏继续懵逼中!
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
以前动不动便拿锦衣卫威胁朝臣的圣人,怎突然玩起权谋来了?
还有种智商碾压自己的感觉?
难道
又是上次那背后之人献的策?
见鬼了!
到底哪个家伙,如斯厉害?
竟能让向来崇尚武力,自以为聪慧,实则性子冲动的圣人,对其言听计从!
就如以前,朝臣略施小计,便让女帝重罚了那嚣张的贴身女官,使得其他女官,再也不敢胡言乱语。
王灏顿时警剔起来。
这段时间,女帝确实好象发生了不少的变化。
嗯不那么好糊弄了!
冷琉汐可不知王灏对自己的看法。
还很贴心给户部尚书算起帐来:“如此一来,天昌县年得银二十万两!”
“将之推行至京城十县,更能年获银两百万,户部可得百万。”
女帝笑了笑:“王爱卿还觉得,区区七万两罚银,多吗?”
王灏沉默许久,最后深吸口气:“陛下,可否将天昌县送来之帐簿,让微臣一观?”
冷琉汐让掌言官,将帐簿给王灏送去。
还让太监送去锦墩。
王灏却没坐下,表情严肃翻看帐簿,一边掐着手指计算。
足一炷香时间,仔仔细细将帐簿看了一次,最后抬头望向女帝,神色有些迟疑:“开放规制一事,获银如此之巨,会不会被人道与民争利?”
他还是很注重官望的。
到了他这样的级别,已经没多少上升空间。
追求的无非是清誉、直名!
冷琉汐笑道:“朕觉得,用与富争利更恰当!”
“王爱卿看了帐簿,应知此策不涉及寻常百姓,便是那商贾,亦量力而为,朝廷不强迫之。”
“朝堂财政纾困,商贾富户拳拳爱国心,自愿出银支持朝廷,以解朝廷之困而已。”
王灏又沉默下来。
尽管君权、臣权相争,但双方其实都想朝廷好!
毕竟权力都是来源大武,双方争的只是主动权而已。
他沉吟许久后,终于说道:“臣觉得,同时推行十县,风险太大!”
“两三县一并推行,应是可以!”
“不过”王灏直视女帝,目光坚定,“国库与内库,毕竟不同,所得之银,不可平分!”
“户部最少要九成!”
女帝柳眉一皱,声音冷下来:“此策乃朕所想,王尚书开口便要走九成,不觉得有些过分?”
王灏心中无语。
圣人这是把自己当成傻子了。
明眼人一看,便知此计是有人背后献策。
只不过,朝臣不知那人身份而已!
他硬邦邦的说道:“户部国库,面向天下数万万百姓,救灾救民,九边将士军饷,文武百官俸禄支出。”
“圣人内库,只供陛下所用,岂能等同视之!”
女帝:“六成!”
王灏长叹口气:“国库空虚,臣能力有限,为维持朝廷之运作,虽殚精竭虑仍难以为继!”
女帝脸色一沉:“最多七成!”
王灏脸色涨红,梗着脖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