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吃了一块带味道的卤肥肠,不但不压酒气,反而越发恶心!
这怎么顶得住!
看到苏陌一饮而尽,碗口朝下,挑衅的看着自己。
王修之气得牙齿痒痒的,不得不咬牙给自己倒满一碗!
这次没急着饮下,目光朝薛山看去!
薛山略微奇怪。
这酒虽猛,但也不至于无法承受,大舅哥有酒仙美誉,怎两碗的量都没有?
不过这人精,看王修之的表情,便知道他需要时间,平复酒意。
马上笑着朝苏陌举起陶碗:“苏小哥酒量果真惊人!”
“这酒也是本官平生未见之凛冽,腹中酒虫都勾起来了”
他小喝一口,又啧啧赞道:“果真好酒!”
“苏小哥定要多送几坛来县衙,便不怕日后喝不着了!”
苏陌笑道:“县尊大人您这是什么话!”
“即便县尊日后荣升永安州府,距离长平,也不过百里之遥,使人传句话,小子岂敢不把酒水送到!”
薛山心中猛的一跳,这话中有话!
马上呵呵笑道:“本官便承蒙小哥贵言!”
说完,将酒一口喝下!
这场合,论不到董阳荣这个师爷说话。
自然只能跟着一饮而尽。
有两人拖延了下时间,王大术士总算恢复了点元气。
见苏陌还在盯着自己,不禁哼了一声。
“看什么看!”
“老夫还会欠你小子的酒不成!”
说完,狠狠的第三碗酒干掉!
然后,拿起筷子,夹起一箸青菜
忍不住叫了出来:“果真是炒菜,口感爽脆,滋味十足!”
“你这小子,确实有点能耐!”
苏陌也赞道:“王老先生好酒量!”
说着,便要给自己倒酒。
他知道自己优势和劣势!
年轻,身体好,自是要一鼓作气彻底喝倒这王修之。
若喝文酒,定是喝不过陈年老酒鬼!
只不过薛山见势不妙,眼珠子一转,马上笑道:“苏小哥莫急!”
“美酒佳肴,怎能少了诗词助兴!”
“听小女言,苏小哥文武双全,不知可会行这酒令?”
王修之眼睛顿时一亮,暗道还是这官迷妹夫腹中坏水多,一拍桌子:“对!”
“吃酒怎能少了行酒令!”
他冷笑看向苏陌:“你这小子,会不会行酒令?”
苏陌那会什么行酒令!
一斤多白酒进肚,酒意也有些上头。
当下沉声说道:“行酒令有什么意思,说个半天也来不了一碗!”
“要来就来一整首!”
“每人一首!”
“谁的不好,自觉吃酒一碗,如何?”
这话一出。
王修之、薛山、董阳荣,目定口呆!
一个胥吏衙役,居然要跟他们比诗?
陈女侠和秦碧儿也傻傻的看着苏陌,以为苏陌喝醉了!
唯独薛忆纾,俏目生光,激动得死死盯着苏陌!
王修之愣了片刻,竟失声笑了:“好你个小子,口气够大的,竟敢在老夫面前说作诗!”
“老夫也不欺你!”
“若是老夫三人,比诗输了,一人两碗!”
“你这小子输了,一碗便是!”
董阳荣笑而不语,显然也是觉得,苏陌必输无疑。
薛山正要说话,突然想起女儿说的那传世名篇,心中猛的一个嘎噔!
大舅哥,是不是自信有些过头了?
问题,这时候,他还能反驳不成?
说不定酒意上头的王修之,直接拧着他丢出门外!
果然,王修之诗兴大发,捋着胡子:“就由老夫先来!”
略微沉吟一下,跟着摇头晃脑的吟唱而出:“青冥御剑游,云海渡仙洲。袖纳三山月,壶藏万古秋。星槎浮碧汉,鹤影掠丹丘。劫火焚尘念,心灯照夜幽。”
此诗词一出。
薛山和董阳荣都脱口而出一个妙字!
王修之不愧二甲进士出身!
这出口成章,举碗成诗的造诣,不得不叫人佩服!
传将出去,定是文人津津乐道的美事!
尤其这诗词,不但贴合他仙道术士的身份,壶藏万古秋,也合此景此意!
同时表露了他一心仙道,不入俗尘为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