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没有注意到苏媛的走神,只是继续道:“这民生报我也看了前面几份,当真不错~你外公说了,这报纸这次被官家点名,日后这报纸怕是在京城要人人追捧了。
日后那些官员的桌子上怕是不仅仅有邸报,还得再添一份这民生报。”
说着,沉大娘子又夸了这报纸的齐全,哪怕是她这个深宅妇人看了也觉得有趣的紧。
“对了,我记得好象还有个什么《大梁百姓报》,先前你舅舅差人买回来的时候也让人顺手买了那个报纸,不过——那百姓报动机不纯。”
沉大娘子这件事并未多言,她与丈夫谈到这报纸的时候,那时候她的夫君还直言那百姓报的背后定是兴王。
前些日子别家小报“污蔑”兴王动手杀了荣王这事,这《百姓报》可是第一时间站出来为兴王摇旗呐喊,字句间皆是偏袒。
想到这里,沉大娘子又感慨:“还是这民生报来得纯粹,不掺半分朝堂党争的污浊,谁都能看,老少皆宜。”
可与她舅母不同,听见这些话的苏媛心底却沉甸甸的。
那百姓报是不纯粹,可是那民生报背后之人又能好得到哪里去?
那刊印售卖民生报的无逸斋是景幽手里的产业。
荣王此次之事,若非景幽一开始便将荣王派人刺杀兴王的内情全盘泄露出去,又在荣王此次死亡事件里推波助澜、煽风点火,这事情能成今日局面?
苏媛忽然想起黄星烨之前悄悄透露给她的消息,说景幽早已盯上了柳闻莺,又或者说,柳家父女二人,他全都没放过,这一切难不成都在他的算计之中?
苏媛一想到此处,便忍不住心头发寒,她现在急着要想个稳妥法子,保全柳家。
可转念一想自己如今的处境,一股浓烈的不甘猛地涌上心头。
苏媛虽贵为康郡王妃,可是因为景弈住在宫内没有开府别住,连带着苏媛此时也无甚实权。
由此,苏媛便不由得又想起此次风波里受牵连的贤贵妃——
身为兴王的生母,虽此次事情之后陛下未曾降罪,可经此一事,贤贵妃在后宫的权势已然摇摇欲坠,墙倒众人推,这后宫格局怕是要重新洗牌。
苏媛指尖抵着微凉的瓷盏沿,这深宫往日的旧事忽然浮上心头
?我发现了,人不能说自己工作不忙,等轻松了,这种话说多了那工作就跟张了腿一样来粘着自己。
?我决定到元旦前我都不说它了,迷惑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