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一般,浮生一场,一切皆是镜花水月,只剩满纸唏嘘。
第二日清晨,丽泽书院的公告栏前早已聚满学子,各班月测成绩排名与每班前五名的答卷齐齐张贴在上面,纸墨香混着晨露气,惹得人纷纷驻足细看。
柳致远挤至本班公示前,目光扫过名次,见自己列在第四,较上回往前挪了一名,眉眼也舒展了开来。
身旁周晁踮脚瞧完,凑过来拍他肩头,倒是比他本人还激动:“柳哥,你这回又进步了,稳稳扎在前列,着实厉害!”
他说着他又瞥了眼自己的名次,倒数第八,虽然还是一坨,但是也比上次倒数第四往前赶了四位,也算是应了柳致远的话,倒是不负他的努力。
柳致远听了并未多言,目光转而落在榜首苏昀的答卷上,那是个年仅十四的少年,字迹清劲利落,答题条理缜密,字字切中要害,挑不出半分疏漏。
柳致远心底暗叹,天才终究是天才,这般年纪便有如此学识,着实令人钦佩。
想起还在苏府的时候他就听说苏昀自幼读书有许多都是苏照教授的,隐隐之中倒是让柳致远窥见了那击败全国举子得到探花郎封号的水平。
柳致远感慨完,视线又往下移,再看见那第三名魏影的名字撞入眼帘时,柳致远又免不得多看两眼。
那是昔日耕读轩的同窗,此前他竟未留意对方策论风格,此刻细读,只觉文风凌厉果决,立论标新立异却句句戳中本质,言辞尖锐却不偏颇,鞭辟入里尽显锋芒,恰与他考中秀才展现的冷淡疏离的性子贴合。
柳致远心头微动,恍惚觉得当初在陈先生门下求学时,魏影那活泼天真的模样确实有些失真。
而公示栏另一侧,苏昀立在人群之外,因为年纪尚小的缘故,他的身形尚显单薄,神情却透着不符年纪的孤傲。
他的目光掠过人群看向公示栏上柳致远的试卷,只见见其答题扎实、见解中肯。
而后他又望向被跳脱的周晁围着、依旧沉稳淡然的柳致远,抿了抿唇。
他想起离家前母亲的叮嘱,也记着夫子教悔,需多与学识出众、品性端正之人相交。
他暗中观察柳致远多日,勤勉踏实、品性端方,倒是个不错的交友人选
??我记得前几年我手术出院的时候也是,医生叮嘱不要回家就老母鸡汤下肚,然后我小姨他们过来看我就只能带鸽子来炖汤。
?鸽子汤和老母鸡汤比,真就是没有油水,寡淡地我看着都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