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你这样,说也说不清,证据也没有。
他故意引你动手,就是算准了你会失了分寸,你一动手,有理也没理了。
其他人也不是帮着魏影说话,只是他们只看见了这些。
往后再遇这事,先忍着些,要么先搜集证据,旁人能作证,能听见他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有凭证,那你都是能说清的道理。”
这话听得周晁愣了愣,他从未想过“道理”还能这么讲。
“可是,都到了那个时候了,我哪里能忍住?而且他声音说的那么小……”
周晁虽然觉得柳致远的话格外有道理,心里的气也渐渐散了,可仔细想想这操作似乎又很麻烦。
柳致远又问:“你现在知道他是故意的对吧?”
“嗯。”周晁点头。
“若是他激怒你忍下来了,他的招数没用了是吧?”
“是的。”
“没用的招数自然会换,比起先前精心准备的针对,临时不达预期重新更换策略再来一遍,马脚可比原先好露了。只要你一直不上钩,你还怕你抓不到他慌张针对的证据?”
越听,周晁的眼睛越亮,连脚步都轻快了些,忍不住对着柳致远又是一顿夸夸,柳致远见他心情也好了,这事也算是翻篇了,二人后来又干脆聊起私塾里的琐事,直到分岔路口周晁这才依依不舍地坐上马车。
周晁坐在马车里,还掀开车帘朝着柳致远使劲挥挥手,柳致远却像是逗小孩似的冲他摆了摆便放下来,转身朝着自家方向走去。
就在二人分开之后,热闹的岔路口处又多了一道身影。
魏影站在原地,凝视着柳致远离开的背影里,回想起这位在学堂里表现出来的温和待人的样子,嘴角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