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想,但是总归拎一份吃食带去,饿不着柳致远。
柳致远将自己的读书的箱笼装好背在身后,一手拎着陶瓮,一手拿着大饼冲着妻女挥手便转身离开了。
柳致远刚进耕读轩,目光便越过满院稚子,落在最后一排的桌案上:那边坐着昨日他前来时没见过的人。
其中两个身着半旧长衫的汉子,一个约莫三十出头,鬓角沾着风霜,另一个年纪与他相仿,手指粗粝似带老茧,手里拿着的是微微卷边的《中庸》。
另一名少年身着华服,身子却像是抽了骨头似的端坐是端做不好得到,百无聊赖的翻阅着手里的书本,目光游移,再看见柳致远的时候明显来了兴趣。
这三人显然都不是什么寻常蒙童。
柳致远心头一动,脚步已经朝着那末排空位走去……
此时柳闻莺正和母亲吴幼兰正通过群聊系统里的群聊视频,和她爹一块感受学堂的氛围。
只不过,柳致远人在学堂上,手里拿着笔,一边听一边还要注意力高度集中作者注释,而柳闻莺和吴幼兰随意地坐在院中,手里正在清洗昨日就托货郎送来的二十斤酥梨。
进来清晨柳闻莺和柳致远父女二人总会有一阵轻咳,吴幼兰记在心里,今日抽空正好做些秋梨膏。
将酥梨洗干净,柳闻莺继续盯着光屏,屏上清晰映着学堂光景——先生踱步讲经,稚子们摇头晃脑,还有那两个与父亲年纪相仿的学子,正低头在书卷上批注。
吴幼兰生怕打扰正在聚精会神念书的柳致远,便在女儿耳边小声说道:“你看那几位,都是奔着前程去的,和咱们一样。”
尽管如此,吴幼兰的小声低语依旧通过群聊系统传到了柳致远的耳边,柳致远嘴角忽的上扬。
没错,在奔着前程这事上,他们家是一起的~
读书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