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瞧着对方一副不给靠近的模样,柳闻莺如今拿着长棍倒也是多了几分底气。
那侍卫只是瞥了眼柳闻莺,视线又在地上那片先前摸进来的胡人尸体上。
他刚才就发现了,柳闻莺显然看见了这些尸体却不见任何畏惧之色。
跟刚才冲过来的那位苏小姐一个样子。
“和主子在院子里有事。”
这还是柳闻莺第一次听见这位黑皮侍卫开口说话。
“那我能进去么?”
趁着这个机会柳闻莺也多问了一句,结果对方却道:“不能。”
柳闻莺竖起棍子,地上只听咚得一声,隔着院子柳闻莺扯着嗓子便喊道:“小姐——你还好不?人活着吱一声!”
正在院子里和景弈面对面的苏媛听见这话没忍住笑出声来。
景弈正在给苏媛包扎先前为了救他而受伤的小臂,听见笑声他缓缓抬眸看向苏媛,见她笑靥如花,景弈手上包扎的动作又缓了几分。
感受到了手臂上消失的触感,苏媛转过头看向景弈,此刻对方却已经低下头。
他这一副认真模样倒是被他已经红透了的耳朵出卖了。
见他这样,苏媛的眼底又泛起圈圈涟漪,风吹来,院里桃树花瓣随风恰好落在了苏媛小臂上被包扎处。
景弈给苏媛包扎的动作停下,只是视线紧紧盯着那片粉色的花瓣,随着微风微微晃动像是振翅的粉色蝴蝶却舍不得离开。
“好了么?”
还是苏媛先开口,打断了景弈的思绪。
“什么?”
“伤口,包扎好了么?我的……朋友在外面担心我了。”
“朋友……”
景弈不确定苏媛的称呼,苏媛见他疑惑的目光,莞尔一笑,轻轻点头:“是,我的朋友。”
“好了。”
景弈将自己的手收回藏在衣袖下,端坐在苏媛对面,眼睫却轻颤始终不敢抬头与苏媛对视。
明明只是萍水相逢,可是景弈却不知道为何,与她越接触,他的心越是忍不住狂跳了起来……
周末就一天假也就算了……宿舍停电一天。
浙江的十月35c以上的天气我已经无力地扶额苦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