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包晒干的菜干带上。”吴幼兰擦着桌子说,“这腌酱菜虽然是因为坛子漏了,杏蕊这才不得不拿出来分了,但是那院子里也不是所有丫鬟都分得到的,你也得记着人家的好。”
“嗯。”
柳闻莺应着,把棉袄叠得方方正正。
灶膛里的火渐渐弱了,只留下些暗红的炭火,吴幼兰将一壶凉水放在上面利用这余火烘热,等着回头泡脚。
待洗漱之后,脚也被泡的的热乎乎的,睡在被窝里的柳闻莺只觉得无比幸福。
耳边伴着爹娘还说新年里家里还要忙活的时候,她的眼皮子也是无端地开始了打架,最终撑不住似的进入了梦乡。
只是这次的梦里却并没有清醒时的那般幸福。
梦里那如童话般美妙的婚姻里,最终因为观念和对世俗理念上有南辕北辙的不同,年少时憧憬相伴一生的郎君此刻却与自己陷入了无休无止的痛苦挣扎。
直到一双身影推开那梦中禁锢自己的大门,拉起她,用着坚定而温和的语气说道——“莺莺,爹爹和娘亲接你回家。”
柳闻莺也想到自己是流着泪醒来的,不过她没有想起梦里的伤心事。
因为起得早,她还有些困倦地打着哈欠,感受着亲娘一如既往梳头必扯头皮的粗糙手艺,轻轻吸了口凉气,柳闻莺龇着牙,没忍住问道:
“娘,答应我一个新年愿望么?”
“你说。”
“来年,你的梳头技艺能不能再进步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