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地步了。
商莫捏一捏她的脸,也不知道是信还是没信,眉眼稍稍的缓和下来,声音也温和了点:“好了,这件事等你病好了再谈。”
他是说一不二的,即便平时对温诗乔再宠再纵容,但在这件事上,他的语气不容置喙。
温诗乔撇撇嘴,在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又能怎么办呢。
嫁的就是个独裁占有欲强的男人。
第二天,商莫担心温诗乔,所以去寰胜开完晨会就回到了家。
听说温诗乔生病,西多妮也担心的来了半山,刚进门就看见她那养尊处优的儿子正耐心的坐在温诗乔旁边喂她喝汤。
早听卫管家讲了,对于温诗乔的所有事,他都亲力亲为,西多妮欣慰的笑了笑,暗暗的想,自己未来的孙子或者孙女出生,不知道能不能享受到商莫的这种照顾。
温诗乔退烧了,但脸色还显得有点白,看到她以后脸上扬起了笑容。
“妈妈,你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