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年,公众们仍然对温诗乔和商莫的事情很感兴趣。
以前是关心他什么时候结婚,现在是好奇他们已经结婚五年了,打算什么时候要宝宝。
作为豪门中鲜少的在爱中出生的宝宝,坐拥万亿家产,是无疑的未来寰胜的继承人,也完完全全是人生赢家,出生就在罗马,享有与生俱来的财富和权势。
豪门最在乎家族血脉的延续,生育子女被誉为家族繁荣的象征,是为了保障至少有一位子女有能力成为继承人,避免家业衰落,隔壁的比他们晚结婚的,今年第二个孩子都已经出生了。
但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商家始终没有一点动静,这就导致了各种流言蜚语滋生,不过也没被传太久,寰胜的法务部一出马,没人不怕的。
温诗乔的名气已经享誉海外,凭借着出色的工作能力,这些年经她手翻译的作品出版成绩都很不错,拿到的奖杯被放在了半山,卫管家特意请人做了展柜,将她的奖杯放在里面。
在这一年,宁宁两岁。
软绵绵的糯米团子一个,经常被慕冉抱出来和温诗乔一起逛街。
宁宁从小就乖,也是像了林祈的性格,但他很爱笑,眼睛弯成月牙的样子特别可爱,温诗乔正逗他玩,冷不丁听见了慕冉的声音。
她笑着,显然是揶揄的意思:“今年商先生怎么说?”
今年
温诗乔不禁的想起那天晚上,她心里存了一点小九九,在他想要戴套的时候故意缠上去,过了很久又在他手臂青筋恐怖的暴起时不让他离开。
商莫眯起眼睛,视线沉沉没有丝毫的光亮,每当他这样看自己的时候,温诗乔的心里其实有一点慌,但今天她硬着头皮,软声的凑过去吻他的唇。
他们之间的频次十分的频繁,即便是这样商莫这些年的保护措施仍然做的很好。
所以这一次她仍然没有成功,被他凶的掉了眼泪,最后呜咽着被他抱在怀里哄。
今年,他的理由是,公司有个涉及几十亿的大合作,他会很忙,在她怀孕后没有时间照顾她。
完全是胡说八道。
嘴上说着很忙,每天缠着她的时间丝毫没有少,更别说晚上仍然扣着她的腰,几乎是狠心到了失控的地步。
温诗乔撇撇嘴:“他不可理喻。”
连温妈都在问什么时候要孩子的事,毕竟已经结婚五年了。
慕冉轻叹:“感觉你还任重道远呢,不过没关系,我们家宁宁可以安慰姨姨这颗伤心的心。”
宁宁的小胳膊肉嘟嘟,他喜欢温诗乔,拱进了她的怀里,眼睛亮的让温诗乔心口软的不得了。
她吧唧一口亲在宁宁的脸上,一点郁闷的心情都没了。
而终于,在第六年,忍无可忍的西多妮从巴黎飞回了港城。
她发愁的很,知道这件事的根本原因是在她儿子身上,而商莫恰恰又是个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根本不会听她话的人。
西多妮捏了捏眉心:“你今年已经36岁了,知道吗?就算是想和carlee过二人世界,已经六年了,还不够?”
商莫显得漫不经心,眉眼里透着安定的温柔感,在婚后,因为有温诗乔在身边,他身上沉淀后的沉稳气场更加的迷人,举手投足都是儒雅从容。
他还是那句话:“不急。”
西多妮只感觉两眼一黑。
最近温诗乔回了北江有事,听到她来港城的消息特意打了电话回来,两个人聊了好一会,挂断电话以后,卫管家送了一杯水放在她的面前。
这六年,先生和少夫人的感情如何,他是最清楚的人。
时间在他的眼尾也增添了皱纹,卫管家温和的笑着开口:“这件事谁说也没有用,还得需要少夫人来和先生商量,您别着急。”
西多妮叹了口气,摸着腿上的七月,显得担心:“我只是在想,是不是过去我沉浸在痛苦中太歇斯底里,曾经在愤怒下说过后悔生下孩子跟着我受苦的话,所以叫rose心里产生了阴影,不想要孩子?”
卫管家显得诧异:“您怎么会这样想?”
他轻声:“先生最敬重您,也最清楚您过去的痛苦以及挣扎,这不会成为他心里阴影。”
“先生只是太爱少夫人,不愿意有孩子分担少夫人的注意力而已。”
这些年,先生护少夫人护的紧,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怕摔了。
连七月也没办法争到宠,一开始委屈的喵喵叫,后来习惯了,会在先生不在家的时候拼命和少夫人贴贴。
七月也已经六岁了。
当初小小的一个,现在长成了硕大的一只,十斤多点,在西多妮的腿上撒娇。
她摸着小猫的肚子,很是无奈:“看来,只有carlee讲的话有用。”
西多妮暂时回深水湾住下,温诗乔是在三天后回到的港城,刚下飞机就有司机来接,正是乍暖还寒的时候,她在北江没太注意,就感冒了。
在回来的飞机上浑身打寒颤,没有力气,整个人蔫蔫的。
商莫还在公司,她测了体温,倒是没有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