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里水雾缭绕,浴缸里的水荡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温诗乔浑身泛起淡淡的粉意,她眼底被雾气尽数的笼罩,生理性的眼泪伴随着水珠从脸颊上滑下,带来一阵阵让她浑身发软的颤栗。
商莫失控的厉害,因为她那几句话,他几乎像是陷入了无法醒来的噩梦中一样,只是想想她会和别的男人站在一起,心里升起的怒意就险些吞没他的理智。
他冷着脸,将人扣在浴缸的边缘,然后垂下眼几乎毫不留情,听着小姑娘呜咽的声音,他一字一句:“宝宝,很可惜,你这辈子只会有我一个男人。”
他眉眼压下来一片极致的冷。
“别的男人,你一眼也不能看。”
温诗乔紧咬住牙关,几乎要尖叫。
她意识混混沌沌,不知道时间过去了多久,被男人抱着去到了外面的沙发上,本就低的气压在商莫摸到她无名指上空荡荡不见戒指时,脸色更加阴沉。
“戒指呢?嗯?”
商莫被嫉妒激的失控,口吻沉的让人呼吸不畅:“刚说要去找别的男人,现在戒指已经不见了,宝宝,我看你是真的有这个计划。”
温诗乔整个人一颤,眼眶都是红的:“我没有,呜。”
但商莫不听,一直到第二天的上午,温诗乔才终于能沉沉的睡下,她委屈坏了,即便是在睡梦中,也可怜的时不时抽噎一下。
商莫站在阳台上,指尖夹了支烟,肌肉贲张的后背上肉眼可见的是指甲抓出来的痕迹,他沉静的掏出手机拨通电话。
“商鸿康留下的那些烂摊子去查,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恨不得想杀了我。”
商鸿康已经死了两年,当初死立执的新闻出来以后,引发了不小的轰动,他做的那些烂事,无论是否在明面上,被扒的干干净净,直到现在,也会有人提起他的名字对他破口大骂。
商莫将烟掐掉,锋利的脸庞上浸着冷峻的厉色。
回到房间里,小姑娘软乎乎的一个,盖着被子在床上隆起了小小的弧度,温诗乔侧身,睡的正熟,柔顺的长发在枕头上铺开,在微弱的光线下,透着层暖意。
他的眉眼柔和下来,布满了餍足,掀开被子宠溺的把人搂到怀里,然后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亲。
温诗乔一觉睡到傍晚才幽幽的转醒。
迷迷糊糊的醒来,望着天花板怔愣了好一会,终于想起来昨天发生了什么。
商莫生起气来简直难缠,而且更不讲道理,她泡澡的时候为了方便就把戒指摘下来放在了盥洗池上,这也能够成为他失控的理由。
温诗乔转头看了看,商莫不在卧室,但是戒指已经重新回到了她的无名指上。
她洗漱换了身衣服下楼,昨晚商莫没有一点克制,而且伤口还沾了水,她担心的不行,在厨房里瞧见他以后快步的走过去。
“伤口怎么样?有没有裂开?”
她着急担忧自己的样子让商莫的神色柔和,纵容的任由她看。
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她松了口气,皱起眉:“你明明知道自己有伤。”
“是谁昨晚惹我那么生气,嗯?”
商莫把她抱上岛台,低颈去吻她的唇,小姑娘的唇角有他昨晚失控亲出来的一点伤,他怜惜的吻了吻。
“没告诉你是我的错,我会改,但以后生气骂我可以,不能不理我,一声不吭的转头就跑更不可以。”他捏捏怀里的脸,语气沉了沉,带着威压,“听见没有。”
“听见了。”
温诗乔的眼睛明亮透彻:“但这件事是你有错在先。”
“是。”商莫温声,“我的错,商太太怎么样才能原谅我?”
他宠溺的问:“给你买条项链认错好吗。”
“不要。”
温诗乔的珠宝首饰已经足够多了,结婚的这两年以来,不只是商莫,西多妮也很爱送给她珠宝,而且经常叫凯拉给她买,所以在商莫的授意下,半山别墅中的一座小楼,现在已经成了她的珠宝收藏展柜。
“我已经有太多了,我就一个脖子,哪里能戴的过来。”
温诗乔其实没什么特别想要的,可脑袋里突然灵光一闪,她的眼睛突然亮了亮。
“我有一个想要的。”
商莫耐心的等着她开口。
小姑娘的唇角弯弯:“我们分房睡一周。”
“”
周围陷入死寂,商莫的笑意敛起,眸色沉沉,他用力的扣住怀里的人往自己的腰上按,似笑非笑:“看来你昨天晚上还是没有长记性。”
温诗乔就是故意气他的。
闹完了又软趴趴的抱着男人的腰往他的怀里贴,小脸上扬着乖巧的笑容:“开玩笑的嘛,不分房,晚上你不抱着我,我也睡不着。”
“快点做饭,吃完我们赶紧回港城,七月半个月没见到我了,一定很想我。”
商莫拍拍她的屁股。
“去外面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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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的第三年,他们还是没有要宝宝。
这一年,商婼微和托马斯正式在伦敦完婚。
婚礼举办的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