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呢?怎么没见他。”
温诗乔喔了一声,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他要休假一段时间,去追女朋友咯。”
他没跟飞机回港城,直接在摩洛哥买了国际航班,急不可耐的直飞北江去了。
卫管家怔忪几秒,片刻颔首笑道:“怪不得前段时间他问我怎么样能保持住新鲜感。”
温诗乔好奇的挑了挑眉:“那您怎么说的。”
“我说我不清楚,”他摊手,“因为我没谈过恋爱。”
温诗乔没忍住低低的笑了出来。
商莫的眉眼温存和缓,牵着她的手走进客厅里,温诗乔困倦的先跑去了衣帽间里拿换洗衣物,准备洗个澡就睡觉。
她刚进浴室转身关门,男人高大的身影紧跟着挤了进来,商莫镇定的反手把门关上,挺拔的身材轮廓瞬间带来了侵略性的逼仄,他喉结碾了碾,漆黑的眸底涌出微微晦沉的暗潮。
“一起洗。”
温诗乔咽了咽口水,不禁的往后退了一步,她有点怯:“你那是要洗澡吗!”
明明是居心叵测。
小东西的嚣张气焰还没起来,就被商莫一把勾住了腰,骨节分明的手压迫性的挑起她针织衫的衣角,硬朗的眉骨上危险的流露出锋锐的暗芒。
“宝宝,你该兑现三瓶酒的诺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