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爆竹爆炸的声音似的,把温诗乔吓的哆嗦了下。
神色微变,完全是下意识的往男人的怀里拱,小脸紧贴在他的胸膛上,只露出来毛茸茸的脑袋。
那是什么?
是爆竹,还是枪声?
商莫的脸色仍然很冷,但她这个动作显然是让他的心情好了那么一些,他阴沉的垂下眼把温诗乔棉服的外套拉到顶。
“我有很多事要好好的和你算一算。”
现在不是时候。
他的吐息沉戾,手指在温诗乔白玉般的耳垂上捏了捏:“宝贝,你最好做好让我消气的准备。”
蓦然的,温诗乔浑身发软。
他很难哄,让他消气,要怎么做呢?
温诗乔的心颤了颤,她来不及多想,就被商莫勾住腰往外走,语气稍斥:“从现在开始跟紧我,被我发现你离开我超过一米或者是又偷偷的想跑,我就把你的腿打断每天禁锢在半山,听见没有。”
温诗乔的声音带了点软糯的鼻音。
“听见了。”
但心里想的是,他才舍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