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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在脸上,有点凉。
温诗乔稍扬起下巴,轻轻的喃喃:“下雪了。”
已经十二月了。
在芬兰时,她和萨妮讲自己一定会再回芬兰的,谁曾想,眨眼间,十二月就已经到了。
她伸出手,掌心朝上,雪花一片一片的落在她的掌心。
生日这天下雪是好事,温诗乔的唇角含笑,眼眸盈盈。
在她看不见的角落里,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也抬起,任由雪落在他的手心。
“下雪了。”
两束花被温诗乔放在一起,她拍了照片后到处找花瓶,准备把花全部插进去。
花瓶还没找到,电话先响了起来,是一通来自国内的陌生号码。
她没接。
但电话又响了起来,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温诗乔隐约猜到了这是谁,她换了手机号以后没觉得能瞒住纪淮年。
今天生日,她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心情不好,所以把手机开了飞行模式,把花插进花瓶以后,她去补觉。
最近总是睡的不太好,频繁的做噩梦,各种光怪陆离的梦境已经成了梦魇缠着她。
她是被敲门声吵醒的。
瑞雅进门,带着满身的寒意,手里还提着生日蛋糕,脸上喜气洋洋的:“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