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是你爸爸给你打电话吗?”
“嗯。”商莫并没有急着走,随手发了条消息,叫人盯紧商鸿康后,才抬眸看她,“听到了?”
温诗乔点点头:“他为什么要道歉?”
有点不可思议,那样自负的人居然会说出这种话。
男人的语气平淡:“因为,知道了过去那些被他摒弃的亲子鉴定是真的,而自己宠着养着的儿子和他没有血缘关系,崩溃后心里又存了想要和我冰释前嫌的妄想。”
温诗乔被他简短的几句话惊的懵了懵。
这确实是个惊天的消息。
商莫把她的手握在掌心,指腹缓慢的摩挲着她的虎口:“商季忱想要掐死他,但是被我留下的人拦住了。”
温诗乔脊背冒了寒意,有种毛骨悚然的畏惧。
看着她被吓到的小脸,商莫勾起了唇,情绪始终风平浪静。
“宝贝,让一个人痛不欲生的办法有很多。”
“死了才是一了百了。”
逼仄的威压感在车里弥漫,他冷静的把玩着温诗乔的手:“商鸿康最怕的事情是,身败名裂,锒铛入狱,在监狱里直到死也不出来。”
“我总要满足他,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