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下来,在微光的清辉中露出失落的神色:“可是,我想让你永远记得我。”
“不可能的。”温诗乔十分果断,“没有谁会被永远记得,十年二十年过去,我可能连这个奖杯放在哪里都不知道了。”
她缓了声音:“你带我来瑞士,是想要我陪你参加攀岩对吗?”
“leo,我知道你对我并没有恶意,知道你很想我,也知道这应该是你下定决心来见我的最后一面,我不需要什么奖杯,我们找个地方坐在一起安安静静的看日出,好吗?”
leo眼底的光微微闪动。
他的唇紧紧抿着,但还是妥协了:“停车吧。”
这是一片很好的观景台,虽然连半山腰也没到,但初升的太阳徐徐的从地平线升起,倾洒下来漫天金黄色的光辉,笼罩上一层温暖柔和的颜色。
“我以为你会害怕我,你就这么信我不会伤害你吗。”
“你不会的。”温诗乔顿了顿,温声,“leo,其实你并不是乖巧性格的人。”
“你一直生活在家族的庇护下,被条条框框约束,被无形的牢笼困死,你的性格是不训乖张的,又被规条禁锢在枷锁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