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吃过午饭,陈阳驱车去了疗养院。
进了院子,陈阳就看到林老躺在躺椅上,边上放着收音机,里面放着评书
“林老。”陈阳笑着喊了一声。
“呀,小陈来了。”
林老笑着道:“你可是大忙人呀,竟然有时间来我这儿?”
林老边上有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人,正是林老的警卫员,对方急忙给陈阳拿了凳子。
“谢谢。”陈阳道了声谢,然后笑着对林老说道:“林老您这是骂我呢。”
“我哪儿敢骂你呀。”
林老笑着道:“你现在忙的都是大事,能抽空来看看我,我就很知足了。”
警卫员在边上听着,也是佩服陈阳和林老的交情。
陈阳是林老的保健医生,之前林老的几位保健医生,可没有人敢像陈阳一样。
谁不是整天在边上伺候着,隔三差五的给林老检查着,陈阳却动不动就很长一段时间不见人。
“这次带队,三个月没来看您老了。”
陈阳笑着道:“看着您老身体好我就放心了,要不然,我可就被人鞭尸了。”
“哈哈哈”
林老爽朗的一笑:“你这话说的,为了你,我也得好好的呀。”
说着话,林老坐起身子,问:“小景淮什么时候过百天?”
“还有三四天。”
陈阳笑着道:“到时候您老一定要来喝喜酒。”
“那是必须的,你不请,我也要去。”林老笑着道。
林老今年已经九十多岁了,作为老干部,他现在是没什么须求。
其实很多人不懂林老,林老这种从战争年代走过来的人,反而不喜欢有人整天伺候着他,像陈阳这种,忙着自己的事情,偶尔过来看一看他,他就很高兴了。
从疗养院回来,天色已经擦黑。
到家时,文蔓露正抱着景淮在客厅踱步,小家伙似乎有些闹觉,哼哼唧唧的。
“我来吧。”陈阳洗了手,接过儿子。
说来也怪,景淮到了陈阳怀里,很快就安静下来,睁着乌溜溜的眼睛看着爸爸。
“这小家伙,知道是爸爸回来了。”文蔓露笑着递过奶瓶。
陈阳一边喂奶,一边跟文蔓露说起今天的行程:“……外科部那边规划做得不错,林老身体也挺好,就是新院区时间卡得紧,接下来有的忙了。”
“你刚回来,别太累。”
文蔓露给陈阳倒了杯水:“对了,爸明天到京,妈说去接站,明天一起去爷爷家吃饭。”
“行,正好我明天下午有空。”
正说着,涵涵从房间跑出来,手里举着一张画:“爸爸你看,我画的咱们全家!”
画上用稚嫩的笔触画了五个人——高高的爸爸,扎辫子的妈妈,抱在怀里的小不点,还有她自己和奶奶。天空有太阳,地上有小花。
“画得真好!”陈阳腾出一只手搂住女儿,“涵涵真棒!”
“老师说了,下个月幼儿园有绘画比赛,我要拿第一!”涵涵仰着小脸,满是骄傲。
“那必须的,我闺女最厉害了。”陈阳笑着在涵涵脸上亲了一口。
第二天下午,陈阳提前结束工作,开车去接了文蔓露和涵涵。
到文家老宅时,院子里已经热闹起来。
文修平正在葡萄架下和文荣轩下棋,陈正鸿坐在边上看着,陶英和文蔓露的母亲白清雪在厨房忙活。
“爷爷,爸”陈阳一一打招呼。
“陈阳来了!”
文荣轩抬头笑道:“正好,来帮我看看这步棋,你爷爷又要将军了。”
文修平得意地捋着胡子:“观棋不语真君子,陈阳你可别坏了规矩。”
陈阳笑着摆摆手:“爷爷棋艺高超,我可不敢掺和。”
文蔓露抱着景淮走到边上,涵涵蹦蹦跳跳地跑到近前:“太爷爷!爷爷!大伯二伯!”
“哎哟,我的乖曾孙女!”文修平立刻弃了棋盘,张开手臂。
涵涵扑进文修平怀里,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文修平一边用胡子逗弄着涵涵,一边端详着重外孙子,满脸慈爱:“像,真象陈阳小时候。”
“爸,您见过陈阳小时候?”文浩学好奇。
文修平瞪了一眼文荣轩,这么大人了,真是什么话都接。
正说笑间,白清雪从屋里出来:“饭好了,大家洗手吃饭吧。”
餐厅里,大圆桌上摆满了菜。
“陈阳,这次带队出去,收获不小吧?”文荣轩给陈阳夹了块红烧肉。
“恩,看到很多基层的好做法,也发现不少问题。”陈阳简要说了一些见闻。
“恩,这次的培训很不错。”
文修平点头:“中医发展,人才是关键,你们新院区建起来后,硬件上去了,软件更要跟上。”
“爷爷说得对。”
陈阳道:“我们现在就在抓紧制定人才培养方案,打算实行导师制,让年轻医生跟名医学习,同时定期下基层锻炼。”
“这个思路好。”
文修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