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便忍不住呻吟起来:“热!好热!像有火在骨头里烧!”
雷老爷子不为所动,稳稳地持着药捻,不断移动,使热力均匀渗透。
每个穴位大约灸了五分钟左右,直到皮肤灸处一片潮红,微微出汗。
灸完,吴汉子已是满头大汗,不过原来那种僵紧酸痛的感觉,似乎松快了不少,腰也敢稍微直起来一点了。
“回去后三天内别沾冷水,别干重活,过一周再来一次。”
雷老爷子嘱咐过后,又给了汉子一小包外敷的药粉,让用酒调了敷在痛处。
汉子千恩万谢地走了。
整个治疗过程,雷老爷子手法娴熟,举重若轻,对火候和患者反应的把握极为精准。
陈阳等人看得目不转睛,内心震撼。
这种原始、直接、甚至有些“粗暴”的疗法,背后蕴含的是对病机的深刻理解,和对“外治”法的大胆运用与极致发挥。
“老爷子,您这手绝活,真是令人大开眼界。”
陈阳由衷赞叹:“尤其是将峻猛之药通过穴位直接送达病所的思路,以及用强效灸法温通深伏寒湿的魄力,对我们启发很大。”
雷老爷子摆摆手:“什么绝活,就是些老法子。”
“你们城里医院那一套,规范,安全,是大路子。我这套,野路子,只能在特定时候、对特定的人用用。弄不好,要出事的。”
老爷子这话说得实在,也清醒,不因身怀绝技而自傲,也不因他人认可而忘乎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