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讶,有深思。
孙老微微颔首,眼中露出赞赏之色,而之前主张峻下逐水的那位主任,脸色则有些难看。
郝仁才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他没想到庄启文竟然有如此水平,不愧是这次杏林大赛的季军,含金量确实不低。
陈阳的嘴角也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呵呵,思路倒是新颖。”
郝仁才干笑两声,目光转向陈阳:“陈主任,庄医生的见解,您觉得如何?是否有些……过于激进冒险了?”
陈阳缓缓站起身,走到台前,与庄启文并肩而立。
“庄医生的辨证,我认为基本准确,抓住了病机关键。”
陈阳首先肯定了庄启文,然后话锋一转:“至于用药,思路是对的,但在具体药物选择和剂量把握上,还需斟酌。”
陈阳并没有全盘照搬庄启文的方案,而是以其为基础,进行了更精妙的调整和深化。
“此患者正虚邪恋,危在旦夕。治疔如履薄冰,必须步步为营。既要敢于用方,大胆祛邪,又要时刻顾护正气,防止脱变。非此不能挽此沉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