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瘀汤加减……’”
陈阳念得一字不差,正是庄启文当时对罗军朝所说的原话!
刘启明脸上的肌肉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笑道:“陈主任记性真好,看过一遍就记住了。”
“不是记性好。”
陈阳放下试卷,身体微微后靠,目光扫过孙智仁、祁同民,最后定格在刘启明脸上,语气平淡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而是因为,这份答案,我昨天下午,亲耳听一位被淘汰的考生分析过,几乎一字不差。”
“什么?!”
此言一出,举座皆惊!
孙智仁和祁同民的脸色都是微微一变。
来之前孙智仁和祁同民也纳闷,陈阳怎么突然悄无声息的来了?
当然,也只是纳闷,倒也没有多想,可这会儿,结合陈阳的态度,孙智仁和祁同民的心中都冒出了一个猜测。
而刘启明的脸色则已经变得苍白,背后甚至被冷汗打湿。
孙智仁能猜到,刘启明自然也能猜到,这会儿刘启明明显已经不淡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