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来赵官人,本官请你吃酒!”
“对了,这些马车是?”
张合终于意识到赵佶带来了好几辆马车,这不对劲。一开始他以为车上没人,但现场诡异的气氛,让他多了一个心眼。
赵佶闻言嗬嗬,说道:“这些都是我同乡的好友,都想来捐输,却不知道大人欢不欢迎?”
“愿意做善事,本官自然欢迎!”
“他们怎么不下来?”
张合看着那些寂静得跟死了一样的马车,十分错愕。
赵佶笑道:“大概是乡野之人,见不得大人吧?”
“哈哈哈,赵官人说笑了,来人,去给几位官人开门————”
张合一声令下,居养院的院丁们,赶紧去开门。
禁军们本想阻拦,赵佶摆摆手,他们任由这些院丁打开车门。
门帘拉开,一个个冷漠冰封的脸,死死盯着外边的世界。
张合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他惊恐的看着每一个在马车里的人,这些人有人他认识,有人他不认识。
可是,身为朝廷官员,他却认识这里每个人身上的官服。
扑通!
张合想都不想,直接跪在地上,惊恐地看着车里,又看看赵佶。
他口干舌燥,连求饶都忘了求饶。
这赵佶到底是谁,为何会带来这么多大官。
张合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多久,此时开了门的官员们,纷纷走下来。
不说居养院门口,就是徘徊在边上的乞丐,流浪者都惊呆了。
他们平日里能见个官就了不起了,可如今,一群穿着绯色和紫色公服的大佬。这里任何一个人下来,都能让张合仰望的存在,可是他们来了一群。
这还不算,等到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头被搀扶下来,众人噗通跪下。
居养院的地面算不上干净,甚至有些带着屎尿的泥泞————
这些官老爷们,却顾不上地上的脏乱差,直接跪下去。
“臣等,拜见陛下!”
“请陛下恕罪!”
这些人早就被赵佶的安排吓破了胆,到这个时候,他们还不知道赵佶早就来过居养院,那就白混了那么多年了。
居养院的模式虽然不是赵佶所创,但谁也不能否认,是赵佶将这个模式推广下去。
让老有所依,幼有所养。
每个州府,都会有一家官办的居养院。
赵佶这是在给自己做功德,可是他少有得意的事情之一,居然给办砸了?
而且还是皇帝亲自来验证,这其中的含金量不问可知。
皇帝?
张合跟一众官吏怔怔地看着赵佶,赵佶被万众瞩目,他觉得非常爽。
压制了几天的情绪,此时爆发出来。
看着张合的脸从错愕,到惨白,再到扑通跪在地上,嘴巴哆哆嗦嗦,半天说不出话来。
他只是个底层官员,却得罪了当今身上。
这份冲击,不是谁都能受得了。
张合两眼一翻,干脆昏过去了。
倒是一了百了。
而旁边没有混到的官吏,则是吓得瑟瑟发抖。
“皇上饶命!”
也不知道谁喊了一句,大家全部跪下去,拼命磕头。
再来,周围的贫民也反应过来,他们真的见到皇帝了。
“皇上万岁!”
整个贫民窟,城墙下,乌泱泱跪下去一片人,这种万众瞩目,装逼打脸的爽感,让赵佶沉浸其中。
不过这只是前戏,真正的高潮还在后边。
赵佶回头,掠过那些同样面如死灰的户部,礼部的官员,却将目光转到老太师蔡京上。
“太师,朕扶您进去!”
“官家,不敢!”
蔡京给蔡绦一个眼神,蔡绦赶紧走过来,扶着老父亲。
大家的脸色都不是很好,因为既然皇帝让他们来这里,里边肯定有惊喜等着他。
“薛昂,孟昌龄,你们都给朕过来————”
赵佶先一步走进居养院,被点名了两位尚书硬着头皮走进去。
他们首先看到的,就是一幕十分滑稽的画面。
从外边看的时候,两位尚书对于居养院还有存在一点侥幸,因为至少看起来还不算旧。
可是走进里边,他们才知道这地方破成什么样子,年久失修,房屋半塌。
这就是朝廷念念都拨款下来修缮的居养院?
孟昌龄二人两眼一黑,差点昏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