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童贯的信任,出现了很大的裂缝。
林灵素闻言,若有所思,想起最近宋徽宗的表现,他也有些摸不准。
三年来,他一直揣摩宋徽宗,自认为对这位皇帝也有一番了解,可是深宫中的皇帝,他最近一个月的变化,恐怕比过去十年都多。
他在太师府,在别的地方,已经听到许多人在议论。
而这一切的根源,始作俑者,吴哗的名字也被提到越多。
道相之名,随着吴哗求雨成功,自报家名不胫而走。
这汴梁城眼看着,就要出现一个可以和蔡京,童贯,梁师成并行的大佬。
吴哗的际遇,让林灵素十分羡慕。
虽然早就没了跟他争胜的心气,可想到此处他也神色恍惚。
“听说陛下早上,请许多朝中的大人进宫赏画了————”
李静观随口提起,笑言:“礼部尚书薛昂薛大人,恰好在东太乙宫视察,却被叫走了!”
“说来也巧,我今日去拜会蔡大人的时候,听说他也被叫去宫里了!”
“为了一幅画叫了这么多人,想来一定是一幅得意之作!”
两人随口拍着皇帝的彩虹屁,却仿佛没有看到,盘旋在皇宫上方,已经积累了好几天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