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正利益受损的就是他们。
可是哪怕心中不满,看着朝中大势已成,所有人唯有沉默以对。
“既然如此,这篇训文,名为《雷祖训》。朕当传抄,挂在御书房,以为座右铭!
太宰,太师——”
赵佶喊了两位臣子的名字,蔡京和郑居中赶紧出列。
“你们也看到了,尔等回去统计一下天下水利工事,若有年久失修者,当马上弥补——”
皇帝的命令下来,郑居中,太师蔡京,赶紧行礼领命。
倒是蔡绦却好死不死来了一句:“其实如今盛世清明,天下工事想来也没有大事—”
随着蔡京老去,蔡绦也逐渐被退出来,成为蔡家的话事人。
他在这个场合发表自己的意见,本不是什么大事。
只是今天不知为何,皇帝却想怼人。
只见宋徽宗冷笑:
“那朕下世历劫,历的难道是温柔劫,盛世劫?”
“闭嘴,还不赶紧跟陛下请罪!”
皇帝少有怼人,怼的还是跟他十分熟悉的蔡攸,蔡攸被蔡京怒斥,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赶紧低声赔罪。
皇帝淡淡地看了蔡京一眼,那眼神中多了一分不怒而威。
他细微的变化,让童贯和蔡京越发心惊。
圣上,越来越不好忽悠了——
“陛下,不知雷祖赐下来的这些经卷,都是些什么,可否让我们长长见识—”
童贯及时转移了皇帝的注意力,宋徽宗也想看看雷祖给他留下经文是什么?
他让太监送过来,这帛书经文的材质,再次让众人微微吃惊。
东西看着普通,又不普通,总而言之就不是市面上有的材质,经书有好几卷,但众人仔细辨认,才发现只有两卷经文。
其中一卷经文属于大部头,名为《禹皇治水真经》,这部经卷字数极多,宋徽宗估摸了一下,起码有超过十万字。
十万字的经卷,对于道教而言,非常恐怖了。
这绝对是一门修行大道的宝经。
在众人期盼中,皇帝打开经卷,一股恶意,扑面而来上边记载着很多图象,山河画卷,还有一种叫做流体力学的知识这种知识,众人闻所未闻,只有宋徽宗感觉这经卷上的知识,跟通真先生说的很多知识点很象。
“这是天上的学问啊——”
一群文科生看到尤如天书一般的经文,差点给一波带走。
过了一会,大家才心有馀悸地将书合上,这书没有人去讲解,是压根看不懂的天书
“也许,通真先生能!“
赵佶在有困难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吴晔。
他想请教吴哗,但又想到吴晔的身体,正准备作罢。
“是禹皇经吗——”
此时,吴晔脸色苍白,被女徒儿扶着从后边走出来,接过皇帝的话。
“先生,您怎么不休息一下!“
“刚才臣在里边隐约听到,雷祖有经卷留下?”
吴晔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只是将《禹皇治水经》拿过去一看,若有所思。
他凝重的模样,让在场的官员心里咯噔一下。
要知道吴哗如今的地位,随着他一步步的算计,早就类比神仙,他说出来的言语,没有人敢不重视。
“雷祖留下这份经文,勉励陛下治水,证明他已经看到了,有雷法所不及之灾难降临。
此劫必然与水有关,而且是与水利有关—”
吴晔装神弄鬼,掐指算计。
过了一会,他叹气——
“先生,怎么了?”
赵佶的心情,跟着吴哗的叹息,变得十分紧张。
“丁酉年,黄河危矣——”
吴晔语不惊人死不休,又甩出一个预言。
在皇帝沉浸在祥瑞的当口,他又来当乌鸦嘴了。
所有官员都用看傻子一样的眼神看着吴晔,也不知道这个道士是怎么回事?
别人恨不能天天给皇帝报祥瑞,唯有吴哗动不动就预言灾祸。
要知道宋徽宗这个人,最不喜欢听的就是不详的话,前人的下场早就验证了这个皇帝的心理。
无论是童贯,蔡京,蔡攸,王黼,乃至郑居中,邓洵武等人,都马上将目光投向皇帝,想要看他什么反应。
“原来如此,难怪雷祖给朕警训!”
皇帝只是一愣,然后自然而然接受吴晔的说法,他追问道:
“那这灾祸严重吗?”
吴晔点点头。
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