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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留下吴晔和徒儿两,孤男寡。
“师父,这算是,过关了吧?”
林火火见四下无人,才跟吴晔说话。
吴晔无声点头,他从嘴巴里,吐出一个用羊肚缝好的袋子,袋子已经被咬破一个口子,血迹浸染—
看到女徒儿毫不尤豫将东西藏好,吴晔吐了一口悠长的气。
这场求雨,他和火火谋划了许久,其中根据晴雨图中看到的降雨的特点,吴晔亲自排编了这场戏。
没错,无论是所谓的吐血,摔倒,生病,甚至他身上伤痕,都是魔术和苦肉计的产物。
而做下这些事情,也是为了吴晔的未来,能从求雨的困局中挣脱出来。
有了今日这个理由,至少宋徽宗以后不会轻易让他求雨了。
而吴晔为皇帝准备的,是另一条人定胜天的路子。
他站起来,毫无受过伤的模样,虽然提前制造的和从祭台滚落时留下的伤,还隐约作痛,但吴晔心情愉悦。
因为他看见一百零八注香火,在他眼前幻灭。
香火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加强,也让这次他的退场计划,画上完美的句号。
接下来,就是另一场大戏,即将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