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贯,他最为依仗的臣子之一。
虽然皇帝否了他的决议,但他依然是皇帝心里最信任的臣子之一。
再来他虽然吓了自己,也欺负了李师师,皇帝固然愤怒,可是要说真因为这件事拿下童贯,也不至于。
李师师虽好,可也就是个妓女罢了。
他赵信连让她入宫的打算都没有,能有多少情分。
如果说生气,他也只是生气童贯吓着他了。
可是刘贵妃就不一样了,身为奴才,童贯居然能影响到自己后宫中的妃子,为他说话?
这已经不是一般的忌讳,而是让赵信感觉到室息。
梁师成在骗他,但他是奴才。
可是刘氏却也帮着别人,就很让人寒心了。
赵信不是个勇敢的人,他没有当场给刘氏一巴掌的决心。
但并不防碍,他对童贯和许多跟童贯一样的人,产生不可逆的疏离感。
诺大的皇宫,竟然连身边的妻子都不能信任。
本应该是向着他,指着他生活的奴才,也向着外人。
一种巨大的孤独感,充斥全身。
赵信在焦虑、疑惑、暴躁等各种情绪交织之后,仿佛变了一个人。
“朕倒要看看,尔等能玩出什么花样—”
皇帝最终冷笑一声,不再对这件事有更多的评价。
“太师,请吃酒!”
汴梁城内,太师府邸。
童贯举起酒杯,朝着蔡京敬酒。
蔡京默默无言,也举起酒杯,只是他微微颤斗的手,让童贯若有所思。
遥想当年自己在杭州见他的时候的情景,仿佛就在昨日。
说起来,也有十几年了—
那个人终归还是老了。
可是他们依然牢牢把持着朝廷最内核的权势。
蔡京将酒水吃下,问:
“童大人,想必已经说服那个道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