腌臜事,却没想到,这腌臜事的背后,竟是福松县里好几尊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佛’!
短暂的死寂之后,是更汹涌的怒火!
“打死这帮畜生!”
“他们不配当官!不配做人!”
不知是谁先吼了一嗓子,紧接着,无数只或粗糙、或瘦弱的拳脚,便如雨点般再次落在了那两个昏迷不醒的男人身上。
这一次,比之前郑文斌他们下手更狠,更没有顾忌!
这是积压了不知多久的怨气和愤恨,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郑文斌和谭伟民几个男知青,被愤怒的人群挤到了墙角。
他们听着耳边那些令人心惊胆战的身份,看着眼前这几乎失控的场面,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比那些女知青还要惨白。
他们他们刚刚暴打的,是公安局长和公社副主任?
郑文斌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先前那股为女知青出头的血勇之气,此刻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他以为自己捅的只是知青办这个马蜂窝,却没想到,这马蜂窝底下,连着的是一整座阎王殿!
谭伟民的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了一眼被人群淹没、生死不知的两个‘大人物’,又看了一眼被他死死堵住的卧室门,心里那根弦,已经绷到了极致。
逃走的那个王先生身份不明,但看孙大明那副谄媚模样,地位只怕比这两个更高。
这件事,已经不是他们这些小小的知青能善了的了。
就算郑文斌家里有点背景,也搞不定这么大的篓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