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有几个胆子大的。
“都别慌!乱跑有什么用!”郑文斌抹了把额头的冷汗,强作镇定地喊道。
许和平的脸色也十分难看,他心脏砰砰乱跳,死死盯着楼梯口的方向,沉声道:“枪声是从楼上载来的,我们总得弄清楚发生了什么,不然待会儿火拼起来,咱们在楼下也跑不掉!”
总比当个无头苍蝇,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要好。
这话得到了几个人的赞同。
许和平捂着胸口,对身边几个同样面色发白的男知青低声道:“咱们悄悄摸过去看一眼,至少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几人对视一眼,重重点了点头。
于是。
以许和平为首的六七个男知青,猫着腰,鬼鬼祟祟地朝二楼楼梯口摸去。
楼道里静悄悄的,一片漆黑。
只有尽头一扇房门半敞着,从门缝里透出些许昏暗的光亮,除此之外,再无半点声息。
这诡异的寂静,比刚才的枪声更让人心头发毛。
许和平回头,对身后的人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自己则踮着脚,一步步朝那扇半敞的房门挪去。
房间里的孙大明几人,此刻早已被恐惧折磨得没了半点脾气,一个个缩在角落里,连大气都不敢喘。
他们也隐约听到了楼道里传来的轻微脚步声,那声音在他们听来,不啻于催命的鼓点,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许和平屏住呼吸,偷偷将脑袋朝门缝里探去。
只看一眼,他便愣住了。
这间房子的陈设,与他们住的那些简陋房间截然不同,沙发、地毯、红木家具、甚至墙上还挂着画,简直称得上奢华。
他心中惊疑不定,不敢贸然进去,生怕里面还有持枪的暴徒。
他伸出手,用指尖轻轻将房门又推开了一些。
吱呀一声轻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随着视野的开阔,他终于看清了门后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