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李先生两眼一翻,一股骚臭的液体瞬间浸湿了身下的沙发,整个人竟被活生生吓得屁滚尿流,直接晕死在了自己的黄汤之中。
剩下的王先生也彻底崩溃了。
他抱着头,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耗子,蜷缩在沙发角落里,紧紧闭着眼睛,连看一眼的勇气都丧失了。
守在门口的孙大明和馀飞看不清沙发后的情形。
但那两声凄厉的惨叫和浓郁起来的骚臭味,象两记重锤,狠狠砸在他们脆弱的神经上。
馀飞再也强撑不下去,双腿一软,彻底瘫坐在地,手脚并用地朝着孙大明的方向爬去,仿佛那边能给他带来一丝安全感。
沉姝璃不再理会这几个已经吓破胆的废物,她目光一冷,慢慢朝卧室那道虚掩的门靠了过去。
房间里那个男人,显然也被外面的动静惊动了,原本不堪入耳的动静已经停了下来。
此刻。
他正赤身裸体地躲在门后,手里同样拿着一把枪,从门缝里紧张地戒备着门外的一切。
沉姝璃必须进去,她要把这个人的容貌也给记下来。
这三个连孙大明都要摇尾乞怜的人渣,绝对是福松县的上层领导人物,她迟早要把他们的底细查个一清二楚。
卧室里没有开灯,借着客厅透进来的光,只能隐约看到一个身形中等的男人轮廓。
而床上,那个新来的女知青,正发出无意识的哼唧声,身体在床单上难耐地蹭着。
想必是被人用了烈性药物,神志不清,否则若是一潭死水,又怎能满足这些人的变态欲求。
沉姝璃的眼神冷漠如冰。
她没想到这人的动作这么快,竟然已经把人给祸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