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了!”
楚镜玄急得声音都带上了颤音,“她找人帮忙给咱家打电话,还说的是海城话,我听得出她那边情况很不对劲,旁边好象还有人在监视她!我听不太懂,您快去听听!”
“什么?!”
楚老爷子‘霍’地掀开被子,一下从床上坐了起来,身上的睡意和不悦倾刻间烟消云散。
他连鞋都来不及穿好,抓过一旁的中山装外套披在身上,便大步流星地朝着客厅走去。
沉姝璃在电话这头,正经受着人生中最漫长的煎熬。
门外那个话务员的阴冷视线让她如坐针毯。
“磨蹭什么呢!打不通就赶紧挂了,别占着线路,眈误了旁人的急事!”
那话务员终于忍不住,走到隔间门口,手指在门框上敲得‘砰砰’作响,满脸都是烦躁,嘴里厉声催促。
沉姝璃立刻朝他陪着笑脸,微微躬身,一副卑微讨好的模样。
“同志,同志,您行行好,家里真出急事了,那边正在帮忙叫人过来接电话呢,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又从口袋里又摸出五角钱,快步走到门口,近乎卑微地塞到那话务员手里。
那话务员瞥了眼她手里的钱,脸上的不耐烦总算褪去了几分,不动声色地接过来揣进兜里,脸色缓和了许多,没再催促冷哼一声,但那监视的目光却分毫未减。
沉姝璃心中微松,迅速回到电话旁守着。
终于,话筒里再次传来脚步声。
紧接着,一道苍老却中气十足,带着无上威严的男声,顺着电话线清淅地传了过来。
“同志别怕,我能听得懂海城方言,你说吧,我听着呢,你们遇到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