嫉妒的火焰在心底疯狂燃烧,抓着楚镜玄手臂的力道更紧了,柔软的身体变本加厉地往楚镜玄身上蹭,试图强行制造亲密的肢体接触,试图宣示主权。
谢承渊的提点言犹在耳,楚镜玄心头警铃大作。
只觉得怀里这具温香软玉的身体此刻重如千斤,让他烦躁不堪。
他强硬地伸出手臂,抓住叶晚宁的肩膀,将正往自己怀里蹭的人毫不留情地推了开去。
“晚宁,你别闹了!”他的声音冷硬,不带一丝温度,“这些混混已经没有威胁,我还要把他们押送去公安局。”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推得一个跟跄的叶晚宁,语气不容置喙:“你跟着我们,顺便去一趟公安局录口供。”
叶晚宁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心头恨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看重的男人,她放在心尖上的镜玄哥哥,竟然为了一个不知名的女人,对自己如此无情!
好,好得很!
都是因为那个贱人!
她恨得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垂下的眼眸里淬满了毒汁。
她一定要把那个勾引了镜玄哥哥的贱人给找出来,她要亲手挠花那张狐狸精的脸!
还要给她灌下最难缠的毒药,让她脸上生疮流脓永远都治不好!
看她还怎么勾引自己的男人!
而且。
镜玄哥哥竟然还要让她去公安局录口供,那岂不是要让更多人知道,自己差点被这群恶心的混混给沾污了吗?
她的眼泪更加汹涌,象是断了线的珠子,哭着抓住楚镜玄的衣袖,声音凄惨。
“镜玄哥哥,我不要去公安局录口供!我的清白还要不要了!难道你要让全京市的人都知道这件事吗?你就这么讨厌我,要这么害我吗?”
楚镜玄闻言,动作微微一顿,他的确没想到这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