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那份报纸“刺啦”一声撕成两半,狠狠摔在地上。
她脸色铁青,死死地盯着沉姝璃。
“贱人!你做事如此高调,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家底丰厚是吗?你这是要在全国人民面前,自己暴露自己家是个货真价实的万恶的超级资本家吗!”
“你们家的这些钱,都是奴役剥削的我们普通老百姓的血汗钱吧!你有什么脸把这些钱拿出来往你脸上贴金!”
“我看真该让割尾会的人好好查查你们沉家的成分,让你们全家都被抓起来批斗去下放劳改!”
沉姝璃端坐不动,看着彻底失去理智随地发疯的叶晚宁,连嘴角的弧度都未曾改变分毫。
只用那双清冷如寒潭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平静得象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
“叶晚宁同志,想必你也看到报纸上我和老领导的合影了,他老人家都亲口夸赞表扬,我和我们沉家四代全都是伟大的爱国红色资本家。”
“你说的这些,是想表达,你的想法比老领导还正确?还是想推翻他老人家的决定?”
这番话语调不高,却字字诛心。
这顶天大的帽子扣下来,叶晚宁闻言,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干干净净。
她脚下一个跟跄,身子摇摇欲坠,若不是张淑芬扶着,恐怕已经瘫倒在地。
她属实没想到,沉姝璃竟敢如此曲解她的话,将她推到国家和领导的对立面!
她一个平头百姓,哪有胆子质疑领导人的决定!
这罪名,别说是她,就是整个叶家也承担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