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他实在想不通,她究竟是用了什么通天手段,能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从口袋里摸出几张毛票,给每个帮忙找人的都递了一块钱当做酬劳,引得众人又是一阵感激。
谢承渊独自站在原地,脑子里飞速运转,拼命回想每一个细节,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忽然,他想起一个极不寻常的瞬间。
好象就在沉姝璃刚进去没多久,他似乎闻到了一股极淡的味道,就是那种去过公共卫生间的人身上都会沾染上的气味。
可他记得很清楚,那几秒钟里,四周根本没有风,也没有任何人从他身边经过。
这个念头太过离奇,谢承渊几乎是立刻就将它掐灭了,或许是他多心了吧
他将附近几条街来来回回找了个遍,直到日头偏西,街上行人都变得稀少,始终没能再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站在十字路口,心中既懊恼又失落,那股无力感再次将他淹没。
突然。
谢承渊的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楚家!
他几乎没有半点尤豫,拔腿就朝着楚家的方向奔去。
然而,他扑了个空。
楚卓然和楚镜玄都尚未归家。
楚夫人接待了他,但遗撼表示,沉姝璃并不在她家。
他在楚家门外守到天色擦黑,路灯都亮了起来,也没能盼到人影,最后只能带着满身的疲惫和失望离开。
另一边。
沉姝璃甩开谢承渊后,并未在街上多做逗留,直接回了招待所。
她心里清楚,京市这地方不能再待下去了。
不然,谢承渊那个疯子,指不定什么时候又会找上门来。
可眼下手头的事还没了结,她必须办妥才能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