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象是被无数细小的针尖同时扎入,让她呼吸一滞。
她用力吸了几口气,强行压下胸口那股翻涌的不适,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与冷寂。
她隐去身形,重新出现在街道上,骑着那辆凤凰牌自行车,面无表情地朝着街道办的方向行去。
她要去街道办开介绍信,离开这个伤心的城市。
谢承渊没想到,沉姝璃会走得这样干脆,这样不留馀地。
他彻底慌了神,发了疯似的在灯火初上的街头奔跑,挨个询问路过的行人,可每个人都摇头说没见过。
他就这样惊恐地发现,沉姝璃象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凭空消失在了他的世界里,无论他如何声嘶力竭地呼喊,如何疯狂地查找,都再也捕捉不到她半点踪迹。
直到夜色深沉,万家灯火俱熄,他才带着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一步步返回沉公馆。
这里是她的家,她总要回来的。
可终究让他失望了。
家里上上下下,他都没有找到沉姝璃的身影。
她好象,连这个家,都彻底不想要了。
宁静柔一直斜躺在客厅的沙发上,耳朵却时刻捕捉着门外的动静。
她在等,等一个对沉姝璃的最终宣判。
当大门外传来沉重而拖沓的脚步声时,她几乎是立刻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脸上迅速堆起焦急与担忧,快步迎了上去。
门被推开,进来的只有谢承渊一个人。
他失魂落魄地站在那里,浑身都散发着颓败的气息,那张俊美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骇人的苍白。
宁静柔的心脏狂跳起来,不是因为担忧,而是因为一种扭曲的狂喜——沉姝璃那个贱人,没有跟着一起回来!
她赢了!